手中的信也丝毫没有要给徐君器的意思,徐君器也不强求,拜别了李善长。
在门外等候的洪福仁见徐君器出来,忙迎了上去,问道:“李善长怎么说?”
“兔死狗烹,那封诉讼状李善长是不会给我的,不过好在现在只有空口白话,印鉴是再也没有了。”徐君器脸色微沉。
洪福仁忙道:“那我们离开?”
徐君器摇了摇头:“没有证据不代表皇上不会追究。那封信会成为李善长控制我的最好东西。”
“那就找机会毁了。”洪福仁收住了笑意。
徐君器依然是摇头:“李善长精明,有一不可二,想偷信是不可能了,更何况明叔还在他手上。我曾答应明叔三日内将他救出,如今已经过了这么久,我怕明叔……”
“实在不行就让赵大哥强来好了。”洪福仁不以为意。
徐君器却是摇头:“眼下更是急不得。不过信件不能抢,或许可以换一个办法智取!”
次日,朝堂上传来各种流言蜚语,只说秦王失势一事实为有人误导陷害,虽说朝堂上这种舆论不足为惧,可是民间的议论就非同小可了,不过半日的功夫,各种流言四起,有说太子恶意中伤,有说皇帝故意偏袒,也有说李善长一系心存歹意,种种,无非是说秦王无辜,被人陷害,而陷害的人就是李善长一脉,当然这其中包含了太子!
这对于一项名声颇高的太子来说,无疑是一个打击,而钟爱太子的皇帝,自然是丝毫不能忍的。所以当散朝之后,皇帝就将李善长留了下来,又是发脾气,又是摔东西,更是对远在长安的秦王朱樉大为不满,深以为这一切都是秦王逆党之所为。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再处置秦王,那便是不打自招。
皇家的颜面大于天,更何况这件事牵扯到未来的储君,皇帝最爱的儿子太子殿下!
所以当李善长阴沉着脸色出了宫后,他径直去了徐君器所在的客栈,可是客栈里并没有徐君器的身影,只有洪福仁一个人摇晃着臃肿的身材摇头摆脑的默读各种药材特性,这是他每日必做的功课。
看到李善长,洪福仁吓了一跳,忙放下手中的书籍,躬身道:“太师,您怎么来了。”
“徐族长呢?”李善长面色阴沉,语气略带阴冷之意,开口直奔主题。
洪福仁眨巴眨巴眼睛,忙道:“君器他一大早就去刑部了,想托关系见一见牢中的明叔。哎!”说着,洪福仁长叹了口气,摇头道:“这些日子,我们花了不少银子,可是就是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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