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噜坐了下来,他们并没有找雅间,而是在一楼的大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小二勤快的倒了茶水,为他们点了菜后,心冲冲的下去了。
徐君器他们刚吃好,酒楼便坐的满满当当的了,因为徐君器桌上有个孩童,所以别人倒是没有挤到一起坐,但是其他的桌子上都挤满了人,很快,就有人扯着破锣嗓子冲了进来:“今日的上联出来了!”
“快说说。”
“谁出的上联?”
“可有人对出来了吗?”
七嘴八舌的声音顿时想炸开了锅似的。
徐君器没有兴趣听下去,只是笑着对洪秀道:“我们先回去吧。”
“好。”洪秀点头,紧抱着噜噜跟着徐君器身后走出了酒楼,他们的身后,议论纷纷的声音越来越热闹,不时还听到哄笑声,不知情的还以为里面发生什么高兴的大事了。
到了客栈,徐君器停下了脚步,对着洪秀道:“你先带子承去休息,我出去一趟。”
“好,小心。”洪秀点头,从徐君器手中接过已经睡得迷糊的噜噜,然后进了客栈。
望着母子身影上了楼,徐君器这才毫不犹豫的踏步而去,此时他要去的地方很特别,这是他和太子约定的相见的方式,因为太子的寝宫在皇宫内,徐君器出入并不方便,为此,朱标特地在京城买了一处别院,偶尔也会前来小住,只是这小住最多也不过一两日的时间。
刚到别院,下人就热情的为徐君器引了路,而朱标早已坐等徐君器的到来,见到徐君器后,朱标微微一笑,命人看茶赐坐,徐君器也不客气,端着茶水坐了下来。
“太子殿下,我听闻前几日,翰林院国史编修官高启被判了腰斩?”
徐君器说的直截了当,朱标却是吓了一跳,忙道:“此事在我这说说也就算了,万不要出去议论。”
徐君器笑了笑,道:“似乎高大人作了一首诗?”
朱标长叹了口气点头道:“不错,可是父皇颇为多疑,认定高启心有不轨……”
“看来太子殿下没少劝啊?”徐君器挑了挑眉头,毫不惊讶的问道。
朱标也不隐瞒,点头道:“我敬佩高启是个人才,可是父皇的性子,他决定的事断不可改,即便朝中不少人为高启说情,都无用,甚至有人为此挨了板子,哎!”
“就如太子所言,皇上多疑,本是生在草莽,对这种舞文弄墨的事情并无好感,再者皇上独断,自然不会给你们说情的机会。”徐君器一语中的的说中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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