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荣宠,他得罪的人可不少,想要扳倒他的人更是很多,殿下,这些您难道不知道吗?”
朱标顿时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他不是不知,而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可是明显他低估了徐君器的智商,原来他看得比自己看透彻,如此一来,李善长即便不死,也将是黔驴技穷了。
“看来徐族长信心满满。”朱标低垂着脸不去看徐君器。
徐君器微微一笑,道:“这既然是太子殿下所乐见的,便是我徐君器在所不惜的。”
“好。”听到这样衷心的表达,朱标顿时扬眉一笑道:“既如此,此事我会找个机会让父皇知晓的。”
徐君器点了点头,怎么说,他相信朱标很清楚,也能拿捏的好分寸,这才说道:“只是君器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朱标显然心情颇为不错。
徐君器这才叹息道:“想来宋大人也与您说了,龙虎山脉出了点事……”
朱标点了点头,摆手道:“此事宋大人已经告知我了,等李善长这件事办妥,我自会放你回去,不过等事情解决了,京城还是离不开你的。”
徐君器点头,他知道,朱标的意思很清楚,回去可以,但是要记得回京城,他很放心徐君器回去,因为他不怕找不到徐君器,所以不怕徐君器跑掉,这也是徐君器无奈的地方。
临出别院的时候,徐君器将那张写着“城南有安妇,夜夜哭征夫”的纸张递给了朱标,这是他费了不少力气才从陈养浩的书房拿到的,这笔迹便是最好的铁证!
第二天早朝后,京城中便传开了一个新闻!
听说太子朱标在寝宫为了一个对联冥思苦想,却毫无进展,正好被前来探访的皇上看到,谁知皇上见了那对联便是大怒,后来才知道,那是都指挥佥事陈养浩写的,写的是“城南有安妇,夜夜哭征夫”,皇上生了气,便将人抓了下了大狱,而随后调查出的结果更是让皇帝暴怒不已。
听说这个都指挥佥事陈养浩竟然用唐朝的词,借用其中“殊”字嘲讽当今皇上,这一气之下,任谁求情也是枉然,硬生生着人将陈养浩当众溺亡。
而陈养浩乃太师李善长的得意门生的风声也不胫而走,不少人都开始怀疑此事是由李善长的授意,毕竟陈养浩的父亲可是李善长的得力爱将,可惜死在了战场上,对于战争的厌恶是不言而喻,虽然很多人对其有着同情的心理,可就是这种同情传到皇帝耳中便变了味道。
据说第一个为陈养浩求情的是太子朱标,因为都是李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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