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中悬而欲泣的泪珠,目光有些萧索。
洪福仁却早已红了眼眶,沉声道:“这个亭子名叫‘住君亭’是给君器和秀儿居住的,这是大家的心意,也是想因此留下一些可以纪念他们的东西,可叹,我竟没有见到他们最后一眼!”
洪福仁说罢,眼泪已经落了下来,胖胖的身体微微发抖,酸涩的神情让人看了于心不忍。
宋川人有些惊讶,他怀疑过,也心痛过,可真正站到了这里,他才发现这每一步路都那么难,踏出去都那么不容易。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亭子前,宋川人突然想起了初见时的情景,想起了泥潭中绝望的自己,想起了京城里意气风发的徐君器,终于,他长叹了一声,喃喃道:“徐兄弟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族人,如今他可以为了族人丧生于此,便是了却了他最大的心愿,如此或许也是最好的结局了。”
“秀儿!”仿佛没有听到宋川人的话,洪福仁失态的痛哭出声,众人知道,徐君器与他似兄弟一般,可是徐君器的妻子便是他唯一的妹妹,也是他最亲的人,可如今,两人留下个孩子,便撒手人寰……
“听说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宋川人突然开口问道。
徐君宇心中一惊,点头道:“是,如今是洪大哥在抚养。”
“可怜这孩子了……”宋川人叹了口气。
“秀儿啊!秀儿……”听到说起孩子,洪福仁哭得更大声了,周围的人看着也都酸涩不已,有人去搀扶,有人去安抚,可都无法平息洪福仁的激动。
最终徐君宇轻声道:“洪大哥,子承还需要你照顾。”
“是,是。”洪福仁闻言,擦了擦眼泪,任由旁人扶着站了起来。
宋川人感叹于龙虎山的美丽,惊讶于排水系统的巧妙,也无奈于徐君器的离去,最终他回了京城,徐君器已死的消息也彻底的传开。
身在边关的徐君文在听闻这个消息后,痛哭了一场,红肿着眼睛将回来报信的蒋钰打得是人模鬼样,蒋钰也不还手,任由他发泄着心中的痛苦,当年的兄弟三人,相继离开,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何其悲伤!
月亮湖畔的耕种逐渐稳定下来,不论什么样的风雨都能在龙虎山脚平息,汹涌的山洪带来的是九龙奔腾的奇观,却没有对耕种造成什么大的损伤,月亮村也逐渐变成一个由农业和药业共同发展的村落。
村子里两大姓,徐家和洪家,一个主要农作,一个主要产药,稳步发展的同时,也带动了附近村落的发展,当然也有不少人为了一睹龙虎山脚九龙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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