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看他们自己。
“日曜，初步方案已经出来了。”下午的时候，王御飘到了李明面前。要说‘飘’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错，此刻的王御整个人似乎都虚脱了般，双眼顶着黑眼圈，显然为了制定出初步方案，他这两天都没有休息。
“说起来，怎么没有看到治若？”李明拿过方案，由于纸张已经普及，所以公文的书写已经全部改为了纸张，政府的采买，也使得造纸作坊的收益也非常可观。
“都在后面趴着，包括伯宁和贾诩。”王御直接坐在李明面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从贾诩汇报上来的情况来看，下面的情况有点糟糕。
他知道李明打算培养寒门子弟，只是这群寒门子弟缺乏底蕴，骤然得到权力，大多会有一种暴发户心里，同时会下意识的打算让自己变成一个贵族。只是贵族哪有那么简单进入，他们最多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到头来圈子都没有进去。
结果，大部分的寒门以为自己投入不够，于是不断的提高生活水平，不多时就不够钱用，又没有家族给予月例，这个时候只需要豪强过来勾勾手指，就直接堕落了。
什么仁义道德，儒家的确有这样的人，不过混得都不怎么样。至于他们，大多是披着儒家的名头，内地里都是兵家法家什么的，这点当然也不会去和那些寒门的人说。他们要误会，那是他们的事情，本身就没有人，有义务指引他们走向正确的道路。
哪怕是书院的老师，他们也不会，毕竟这些学生只是学生，并非他们的弟子。听起来都差不多，但其实却有本质上的不同。
“你们两天没休息了啊？”李明顿时惊讶的看向王御，随即好奇的看向手中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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