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工部都水清……清……”
“工部都水清吏司。”
“这是做什么的啊?”,玲儿问道。
“都水司掌稽核、估销河道、海塘、江防、沟渠、水利、桥梁、道路工程经费;各省修造战船、渡船及其他各种船只并核销河防官兵俸饷;修制祭器、乐器;征收船、货税及一部分木税等事。”,柳堂回答着道。
听到这么多,玲儿脑子都有些乱了,担心的问道:“相公,这么多,会不会太累?”
“没事,我啊,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四个郎中呢。”
听后,玲儿便不再问了。
“对了,娘子。这么久了,家里没寄过来一封信吗?”
玲儿摇了摇头,道:“没有。”
接着,玲儿便猜想着:“相公,会不会是爹娘不知我们的位置?”
听着玲儿一言,柳堂觉得有几分道理,说道:“也是。那如此,先给爹娘写封信吧,若是愿意,让他们来着京师做生意。”
这下,玲儿有些担心了,道:“相公,不可。”
“有何不可?”,柳堂一脸疑问。
“相公不是说那朝廷的太监险恶嘛,要是……要是……”
瞧见玲儿担心的样子,柳堂手抚摸了玲儿的肩,看着玲儿手里抱着的鸿志,说道:“放心吧,那险恶的太监马上就消除了,这些日子他也不敢刁难我们的。相信,不久后,我们一家便是这京城中富豪一家。”
听着少爷的话,小乔有些心喜起来,心想着:“要是这样的话,这每个月的月钱便能多长了。”
柳堂便往书房而去了,这书房与苏州的比起来相差太远了,或许是经费问题吧。。。
“先皇后,皇上来了。”,奴婢传着道。
听后,先皇后张嫣站起了身来,迎接着,皇上。
没过多久,皇上便来了。
“皇嫂,你唤朕来是有要事吗?”,皇上朱由检问道。
温柔体贴、国色天香的先皇后张嫣,渐渐的拉着脸来,有些怒气的看向了面前的年仅十六岁的皇帝朱由检。
“皇上,你可不能向你皇兄一样!这魏忠贤是何人,有着何居心,你不知道吗?!你还赏赐他,你是忘了你皇兄是如何驾崩的吗?!”
朱由检看着面前的皇嫂,想着告诉他实情,但自己不能说,一旦说了,估计这除阉党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皇嫂,朕知晓。你不必劝朕。”
一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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