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铜柱”其实是武三思为了讨好武则天,称颂她的功德,强迫来洛阳的各国使节和商人捐款百万购买铜铁,铸造铜柱,立于洛阳端门之外,名曰“天枢”。柱基由铁铸成,其形如山,周长一百七十尺;柱身为红铜铸成,高一百零五尺,直径十尺,刻蟠龙麒麟围绕,顶上为承露盘,直径三丈。由武三思撰文锩刻于柱,称颂武则天的功德,并刻百官及四方国君的姓名于其上,由武则天御书“大周万国颂德天枢”,经过整整一年才铸造完成。
“这‘天枢铜柱’变化莫测、威力无穷,是个好宝贝!婉儿,你可喜欢?”
上官婉儿微微一笑,她现在已经心潮澎湃,正在体会其中的乐趣,哪有心思回答承山的问题。突然,她紧咬嘴唇,浑身不住的颤抖,滑嫩白皙的皮肤几乎被震出波纹,真是“吹皱一池春水”。
“怎么啦?”承山明知故问,又加快了速度。
只听上官婉儿“啊”的叫了一声,浑身突然变得僵直。
“这是洛河泛滥了吗?我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怎么会如此波涛汹涌?看来开渠引流也要适可而止,搞不好会洪水泛滥啊!”
“你且住手吧,我已经领教了。”上官婉儿的胸前起伏不定,床榻上的真丝棉被早已经被打湿。
“这怎么可以?我可不能让洛水泛滥、为祸人间,必须要严丝合缝的堵上!你再等我两个时辰,一定顺利完工!”承山的表情非常严肃,他的浓眉大眼暗示活力十足,古铜色的皮肤就像一座铁塔,镇压在滔滔洛水河上。
上官婉儿不再说话,她咬紧嘴唇,把头偏向一边,她浑身的肌肤就像被水洗一般,如凝脂温润光滑,又像轻纱吹弹可破。承山的双手像钢钎一般,深深陷入白色细软的沙滩之上,他身下的定海神针正在进一步明确打桩的位置,准备一击击中。
整座暖阁都在地动山摇,木榫之间摩擦得咔咔直响,床上的帷幔飘忽不定,就像大火中的人群慌乱的东躲西藏,床上的锦绣棉被已经湿得通透,原本蓬松厚实的一层,现在却变得像纸片一样轻薄,特别是承山膝盖下的部分,早已被磨出了一个大洞。
越是温柔,越是悲催。
承山在如此华美的床铺上找不到着力点,就像一头浑身冒着白烟的怪兽左突右冲,一直想要固定好位置,将泛滥的洛河之水堵住。
经过多次努力,承山似乎找到了一个小口正要堵上时,又因为洪水太大错失良机。但是承山有一个长处,就是坚持到底、从不放弃,就算是有千百次的失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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