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拗不过她,只能通知高嘉崇今早来接人。
林静文出来后,江生就像个木头人似得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头顶的帽檐、肩膀还有手臂上积了一层雪,看着有点滑稽。
她歉意的说:“不好意思,久等了。”
江生先看林静文的脸色,“您身体吃得消吗?”
“没事。刚在屋里把药吃了。”
江生犹豫,“要不,过几天再去?”
林静文淡淡摇头,“我都回来好几天了,不去看他,就他那臭脾气,要生气的。”
江生张了张嘴,“……好吧。”他撑开一把黑伞,遮在林静文头上,“嘉崇的车在外面了。”
“嗯。”
三人往四合院外走。
门一开,高嘉崇急忙去开后车门,林静文一眼就看到后座上的白菊花。
“林姨,慢点,地滑。”
高嘉崇搀着林静文的胳膊把人扶进去,江生的伞一直遮着车顶,手挡在车门上方。
林静文坐进去,高嘉崇把门一关,江生坐在副驾问:“酒和烟拿没?”
“拿了。”
“垫子呢?”
“……”要毛的垫子???
江生说:“你个大尾巴狼。”
“卧槽,你早上就骂我,”高嘉崇看着江生又回屋,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垫子。
“拿这干嘛?”
江生推他肩膀下,“开你的车吧。”
皮卡终于启动,缓缓驶上路。
雪天路滑,路上的车开的都慢,林静文歉意的说:“不好意思,这么大雪还麻烦你。”
高嘉崇从后视镜里对林静文笑,“这话您可说远了,您用我应该的,自家人不说麻烦。”
林静文微笑下。
江生帮她把腿上的毯子往上拽了拽,掖好边角。车封闭不太好,江生对高嘉崇说:“暖风再大点。”
“嗳,”高嘉崇痛快答应,调节档位,车里的暖风呼呼的响。
这车的CD不太好使,高嘉崇随便按个电台,里面正放着首红歌《十送红军》。
前奏起的那刻,林静文便泪目了。
也许这就是缘。
当年她以女文艺兵的身份到赵寒所在的部队文艺汇演,当时唱的就是这首歌。
怕两个孩子担心,林静文偷偷抹掉眼泪。
开到烈士陵园时他们只看到漫山遍野的白,江生下车抬头望眼几百级的台阶,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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