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的基础上反驳卫让说的这些“推理”,那是绝无可能的。
而只要想反驳,就会出现贵族和庶农工商彻底割裂的情况,成为两个拥有不同的“义”的阶层,然而就会你死我活,让自己的义站稳脚跟成为天下之大义。
一旦这种割裂出现,贵族纵然一时获胜,可最终还是会输。
此时此刻,当卫让念完了全部的三十条之后,贵族派来的士没有选择直接从最根本的起点反驳。
那个刚才被众人围攻让他滚下去的士人站出来,面对着卫让与众人问道:“纵然你们说的都对,纵然这是有道理的,可是,有道理的事就一定可以做吗?”
“我说,冬天太冷,最有道理、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将太阳拉的更近一些,这样就能庇护天下寒苦无衣之人俱有欢颜。”
“这道理有错吗?”
他问完之后,又自答道:“道理是没有错的啊,可是却是无法做到的。”
“所以,要退而求其次,选择穿衣、生火、封窗,以度寒冬。”
“或许你们说的这些都是对的,可你们要做起来,就像是要把太阳拉的更近一些。”
“或许之前那些分封天下宗法血缘未必是对的,可是那就像是人们不能够把太阳拉近,而不得不选择穿衣、封窗一样啊。”
“只谈道义、天志、天理,会让天下大乱的啊!届时人人饥而相食、谋利而互杀,这样的事,是道理可以解决的吗?”
卫让奇道:“你是怎么得出我们要做的事,是等同于把太阳拉近这件事的呢?”
那士人冷笑道:“治国、执政,岂是人人能做的?先有诸侯,诸侯封大夫,之下还有士。”
“这是为了天下的安稳作出的选择。士人从军、理政,得到封地作为俸禄。如果没有这些,邦国必乱……”
卫让不等这人说完,便大笑道:“你说的这些士,难道贤人不可以担任的吗?”
“况且,潡水一战,越人勇士致师挑战,被庶农持兵轰杀,无士不军的说法,已经被证明是不对的。”
“以往邦国养士,分封土地,士以隶子弟耕种,自己不耕种,正是禄足以代其耕,操练武艺、从而辅佐诸侯。”
“以往,以上士乘车,以一敌百,故而无士不军。”
“可现在,你便是选出秦、晋、楚、齐最好的勇士,让他们乘车而战,能胜的过庶农工商组成的义师枪炮齐发吗?”
“以往邦国养士,分封土地,士以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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