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只是因为遵守了一个不见不散的承诺，导致双方被淹死。呵呵，然后被人信仰，成为了无常。”
“不，我们的人性被扭曲了。”白无常平静地说道。
黑无常阴阳怪气“是啊，被那些印象，被他人赋予的性格，自我的认知变得很模糊，只记得我们曾经是大善人，都是秩序善。”
嬴政停下了鼠标，进行套话“那么你们还记得那些将死者有多少了解？”
白无常”死前是只有执念，只知道执念。”
黑无常“也有痛苦，还有死亡前的场景，死亡后会看到对方的走马灯。”
嬴政突然想到杀人来得到情报的手段。如果御主够强够缺德的话，无常真的很好用。不过这太缺德，虽然现代天道已经消失，但是嬴政还是尽量不缺德，不然到后面的计划可能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出事。
“那么他死前回忆到了什么异常的地方没有？”
白无常“徐海的命令是让对方死的时候没有痛苦，死亡只能是一瞬间，所以他没有走马灯。”
嬴政有点意外，那个男人还会仁慈？不过随即想到徐空的实力，他的魔眼能模糊界限，现实，那么应该也能模糊阴阳的界限，那么杀死无常也是有可能的，那么就绝对不能让对方有反应的时间，那么自然要快，不能有痛苦的时间。
嬴政“那么你们觉得自己是善，是正义吗？”
白无常“我们是在收割灵魂，用死亡将世人分离，让他们饱受轮回之苦，怎么能叫善呢？”
黑无常“吾等有时不能尽职，阎王加叫他三更死，我们留之到四更。乱天地的秩序，不配叫善。”
嬴政皱了下眉头，“问你们人格，没问行为。问的是你们的个体，不是无常这个整体。”
白无常“我们已经统一化了，世人说我们，都是说黑白无常，一般不会说单个个体。”
嬴政喃喃道“简单来说就是人格融合了。”
黑无常“我们两者极端化。我是凶狠，我是恶，他是仁慈，他是善。”
嬴政碎碎念“就是统一后，又重新分离，黑无常是无常侵略性的部分，白无常是无常相对温和的部分。不过因为是无常，白无常也不会温和到哪去，因为自身人性的部分，黑无常也不会黑到哪去。”顿了顿，问“回答我，你们各自作为是怎么看待自己分开的部分的。”
白无常“我无杀生之勇气，有时耽误了时间，乱天地秩序，让她与我一起犯错，不勇，不忠，不智，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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