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
罗本揉了揉脸,强行让自己那躁动的内心平静下来。
他晃动着女孩的上半身,试图让她清醒一点,他要问出女孩住在哪里,然后把她送回去。奈何她醉的实在厉害,根本叫不醒——可能也不是单纯的醉酒,而是被下了药,这非常符合那帮混混的风格。
既然女孩无法叫醒,那罗本只能先把她带回自己家,等她醒了再做处置。把她留在这里,和任她被混混们带走是一个结果。
罗本背过身,先是让女孩伏在自己背上,她的双臂自然垂落,绕过他的脖子,然后罗本将女孩的双腿岔开,夹住自己的腰,自己的双手则是紧紧地缠在一起,托住了她的屁股。
这是最省力的背人方法,因为成功将重心压在自己上本身,不容易跌倒,但也带来了一个后果——女孩直接压在了罗本背上。
该死的心魔!
心魔的话刺激到了罗本,他反手将雨伞伞柄插在两人之间的缝隙处,快步朝自己家跑去。
一路飞奔,不出五分钟罗本就赶回了自己从冒险家协会那里租来的房子。
与专精于打打杀杀的佣兵协会不同,冒险家协会什么委托都有,上至探索上古遗迹,下至帮忙找走失的猫咪,只要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冒险家们什么都做,“中介”自然也不例外。城里的冒险家协会就承担了现代社会里中介的职能,从武馆学徒到房屋租售,没有协会办不到的。和发布任务的接待小姐姐混熟后,罗本也成功租到了一间采光良好,交通便利,租金还不贵的好房子。
穿过小巷,打开铁闸门,登上狭窄的楼梯,罗本最终回到了自己家中。
没工夫点蜡烛,罗本摸着黑走到自己床前,将女孩卸货一样丢到了自己床上,老旧的床板不堪重负,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
看着安详入梦,嘴角甚至有一丝晶莹的女孩,罗本心里腹诽:这一路折腾都没醒,这酒里到底添了什么猛料?
黑暗的环境没有给他的活动带来任何阻挠,罗本驾轻就熟的来到烛台前,从怀里掏出火石,点亮了烛台里的蜡烛。在点蜡烛的时候,罗本还顺手把边上的壁炉也烧起来了。蜡烛和炭火带来了光明,也让女孩的脸变得更为清晰。
即使已经看过几次,罗本还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丫头可真漂亮!
他将女孩的女巫帽摘下,随手搁在床头柜上,被雨水弄得有些潮湿的巫师袍自然也被剥了下来,挂到壁炉边烘干。女孩的巫师袍下,是一件白色针织衫,针织衫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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