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随时准备着去死，丝毫没有任何对外物的留恋。
包括……他。
墨北霆对上她笑颜如花的表情时，哪怕知道现在她的笑容包含了多少虚假的情绪，他也忍不住的沉沦，“好。”
他的睫毛颤了颤，“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裴初九拿着卸妆油把小妩的脸给仔细的卸干净之后，无奈道，“小妩，不管你遭受什么打击，你得照顾好你自己。”
琴妩心底一疼，像是细细密密的被针扎了一样，她委屈的低下了头，轻轻的嗯了一声，而后乖巧的抬起头，任由裴初九帮她卸妆。
“去换一声舒服的衣服，我带你出去。”
裴初九看了看时间，看着琴妩这个样子，她也没有了吃东西的兴致。
“好。”
琴妩跑上去，换下了礼服，下来的时候，随便套了两件衣服。
裴初九在看到她身上那宽大甚至显得有些滑稽的衣服时，看着她这虎头虎脑，却又红着眼眶的样子，她却止不住的有些心疼。
裴初九随便抓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就准备走。
墨北霆看到她动真格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原本的理智又飞到了九霄云外，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你真准备出去？”
裴初九没理他，自顾自的收拾衣服鞋子。
“外边多危险你不知道，你们两个女孩子这么晚出去干什么？”
裴初九没理他。
“裴初九，你这个女人，我跟你说话呢。”
裴初九听到他的话，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干嘛，有话就说我听得见。”
她的话一顿，而后把衣服穿好，笑嘻嘻的转过脸一脸认真的开口，“你有权利对我说话，我也有权利不回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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