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困难地挣扎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向小儿子的尸首。
一切尽在不言中。
人间悲欢各不相同,赵阙只是静静的看着。
况且,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在此大难面前,任何的安慰,皆苍白无力。
回到关于谭业的事上。
他道:“我与你父亲确实有数面之缘,几言几语之交,他曾向我提起过你……”
随即,赵阙将因果缘由徐徐说出。
谭业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居然是陆韶杀孟大凯之时,赵阙获知了他的名字,并且在丝毫不确定的情况下,想要找到他,看看他是不是那位中年剑客的儿子。
“如果只是名姓相同,我不是你要找的谭业呢?!”
赵阙幽幽叹了口气:“世间纷杂嘈扰,哪能处处如人意呢?”
“赵先生,请问我爹而今还在西塞征战吗?”谭业问道。
赵阙欲言又止,他实在不愿说出那个残忍的真相。
谭业也不是傻子,见赵阙这副模样,心里就猜了个七七八八,顿时张着嘴,无语泪先流。
良久。
“赵先生,我爹的尸骨在哪?”
“应该埋葬在风沙河州的依耐城外东十里处。”
谭业长叹出声,爹爹听闻寒山王朝倾国之力进攻西塞,旋即匆匆告别,奔赴西塞参战……
“赵先生,谢谢您,离开荫邱城后,我会去依耐城祭拜爹爹,他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谭业突觉口干舌燥,喝干旁边茶几上的凉茶。
“我此行原是到青石城保护谢葵,只是风云际会,青石城局势瞬息万变,谢葵让陈悲璨安全的护送出城,不知去了何方,只得收拾了行囊无功而返,却不曾想遇见了大敌,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便使出下三滥的手段,把我家传的《折岳剑经》到处宣扬,虽然我杀了他们,但是消息已然传了出去,且越传越离谱,好像《折岳剑经》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武学似的。
途径荫邱城,又不知大威镖局的总镖头陆韶从何处知道了这事,派出镖局里的好手,四处找寻我,听闻他是小隐下境的武夫,自知不是陆韶的对手,只能四处躲避,以待他们出现了缺口,赶紧离开此地。
之后,我在躲藏的客栈里,忽然听闻,谭业已经成了大威镖局的座上宾,百般好奇之下,我杀了一位新加入大威镖局的好手,乔装混了进去,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接下来,就是赵先生见的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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