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阙沉默了下,方徐徐说道:“你支援西塞的那场仗,并不是最难打的一场,你来之前,跟你走之后,寒山国才像疯了般进攻西塞。”
其他的,就不必说了。
赵勾陈的滔天战绩,以及手下的敌国亡魂,鱼嘉令都听得耳朵起茧了。
他抚摸着她的白马,赞叹道:“好马啊!你知道为什么我对你印象,一直不错吗?”
“我又不漂亮,只懂得杀人,难道你看上我杀人了?或是我去支援西塞时,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鱼嘉令没好气的问道。
赵阙哈哈大笑:“当然不是,我对你印象的缘由,是第一次见你,便看出你并未泯灭人性,心存慈悲。”
“呸,你管我这叫慈悲?”
“怎么不是?”
“谭甫就没了慈悲,死再多人,在他眼里只是冷冰冰的数字而已,何况,谭甫对夏家,一定比你看的更透彻,他的心绪没有半点负担,看问题一针见血,而你,太在乎人命了,继而对夏家保全自己实力的做法,出现了误判。”
赵阙说道:“夏家军怎会不强悍呢?他若是和我麾下的西塞军一样死战,大越国,绝不会像现在这般依旧不遗余力的进攻,早被杀的心里有阴影了。再说了,夏家戍边多年,你真认为夏家会这般不济?”
鱼嘉令叹气道:“照你这么一说,我不适合引兵作战了。”
“不不不,此言差矣。你比谭甫还要适合带兵打仗。”赵阙瞧着她笑道。
她停下脚步:“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配合你的。”
没来由的一句话。
赵阙立即哈哈大笑:“你在诛我的心啊,我从未有过丁点的不臣之心!”
“嘿,西塞几任将主,俱都更上一层楼,封王拜相,只有你,得了个空有天大名头,却没有一毫实权的辅国大将军,搁谁心里舒服?”鱼嘉令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他道:“我喜欢这样呀,你看,现在我还能行走江湖,斩妖除魔,济世安民,多好!”
“骗鬼去吧!”她用力拍了下赵阙的肩膀,异常的豪爽,“不提南疆夏家军了,大不了,等他们真的反叛了,我带兵去试试真正的夏家军,战力如何!”
“这才是征夷将军鱼嘉令嘛,你在西塞打仗时,排兵布阵、穿插歼敌,打的多漂亮啊,跟夏家军打起来,只要不碰上夏家那两兄弟,遇谁都不是问题。”赵阙转身看向金露城城墙的方向。
一位估摸着不到三十岁的男子,带着两个老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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