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方要开口。
只见赵穗轻轻伸出一根玉葱手指,弹出一缕真气,没入乔母的体内,她仿佛短暂恢复了些神智,马上老实了,环顾四周,立刻瑟瑟发抖,双腿颤抖的厉害。
但凡乔母不闹,赵穗的眼线搀着乔母的手臂,把她带去不远处的破旧院落里。
“先生莫看那处院子外面破旧,里面可崭新如昨,是小女子近日修葺的。”赵穗胆大包天的牵住他的手,拉着赵阙往宅第里走。
赵阙瞥了眼牵着自己手的柔夷,不留痕迹的抽出。
“呵呵……小女子还以为先生征战沙场久矣,对于儿女情长,早便看开了。”赵穗笑的花枝乱颤,两手互相攥着,轻声笑道。
赵阙岔开话题,叹息道:“你我说话放松些,如果赵姑娘一直礼待赵某,赵某浑身难受。”
甫一滑落。
赵穗又呵呵的笑道:“真是为难先生了,身处兵营,想必习惯了直来直去,乍一回到市井,先生是不是拘束的很?”
赵阙不禁感慨道:“是啊,以前,除了上京述职亦或参加一些重要场合,哪会用得着繁文缛节?!”
“哦?小女子……我就不明白了,先生在西塞,离京城远隔万里之遥,难道京城的一些事,还用得着先生来回跑吗?”赵穗尽量在这位辅国大将军面前放松。
进了家门,走过小桥流水。
赵阙说道:“当今天子喜欢与我们这些前线将领,纸上谈兵。”
“顺带着瞧瞧,你们这些手握大权的将主们,是否对他仍旧忠诚?”赵穗紧接着问道。
赵阙点点头,天子确实有这种心思,并且,此般心思近乎明目张胆,一句句问话,常常令西塞、南疆、北境三位将主,汗流浃背。
不过三人压力最小的,还要数南疆的夏家家主了,毕竟,夏家在南疆根深蒂固,世代经营,不是割据一方的诸侯,也相差无几。
“先生露馅了吗?”赵穗不免好奇的问道。
赵阙瞥了她一眼。
她或许首次接触此等秘闻,柔夷肉眼不可察的微微颤抖。
“我一直对天子忠心耿耿,哪里会有露馅之说了。是了,你别再先生、先生的,你我谈话,如好友聊天谈地般放松就好了。”他笑道。
到了屋里,赵穗负手轻盈的踱步至赵阙的身后,按着他的肩膀,使其坐下,然后,力道正好的揉捏,为他揉肩捶背。
倘若她真的是整个锦衣娘的首领,赵阙肯定是世上唯一能让她揉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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