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大将军,查欢喜金佛寺我比计越有经验,彼时在战场上,寒山军的动向,让我一找一个准!”崔源请缨。
计越喝了口酒,旋即不服了:“大将军,我现在也是小隐下境的武夫了,崔源这个人,不够耐心,容易关键时刻出差错,还是我去吧!”
赵阙咀嚼着饭菜道:“我明白你们两个人皆是好汉,两件事其实都挺危险的,拿第一件事说吧,一直追杀魏客的高手,你们清楚是什么货色,以魏客的武学境界也得东躲西藏,你们若碰上了,跑不跑的了,还是一个问题……”
崔源为他斟满酒。
他继续道:“欢喜金佛寺虽是被我杀了一位安命下境的妖僧,但是寺中又令我感受到了两股不可小觑的气息,实则两件事全都凶险,你们两人选哪件事做,一样的。这样吧,你们两人别争了,我分一下,计越去查魏客的行踪,崔源去查欢喜金佛寺。”
计越抱拳低声喝道:“属下遵命,必定找到魏将军的踪迹!”
崔源抱拳:“大将军您瞧好吧,属下把那群妖僧的祖宗十八代也给扒拉出来晒一晒!”
赵阙笑道:“行了,这些话就别跟我说了,你们两人的能耐我清楚,交给你们,放心!来,喝酒吃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你们在的地方,百姓过的如何?”赵阙问道。
计越咽下嘴里的饭菜,突然拍了下桌子:“税太重了,百姓们过不下去了。”
“我那里也是,除了税重之外,当地的武夫挟武乱禁,几位武艺不错的地头蛇,结盟一块坑百姓的土地和钱财,连当地的乡绅都怨声载道,我来之前,百姓和几位有名望的乡老,打算聚众杀了地头蛇,唉,难啊,不过,再这么下去,日子的确过不了了。”崔源叹气一声比一声重。
“江晋州的事,你们听说了吗?”赵阙又问。
“怎么没听说啊,现在人心惶惶,我在的城邑,世家大族们,开始购买马匹、精铁。”计越道,提起此事,他的精神陡然高涨,“并且,我有确凿的谍报,安临州的州牧似乎有反意!”
“哦,怎么说?”赵阙急问。
安临州是大夏产盐的主要地方,十之八九的盐,都是自安临州运往各个大州。
安临州要是乱了,比江晋州可致命多了。
“大将军,安临州州牧,招兵买马,在一次酒宴上直说,‘天子当个鸟儿,不如换他坐坐那位子,也比天子治理天下治理的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