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不开心？”萧景宣被陌天歌捧着脸，像是猫似的蹭了蹭她的手掌心，眯起了眼睛，“妻主不开心什么？”
“不开心的事情有很多。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被娘君跟五妹欺负，人长得丑被人嘲笑，不能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陌天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而脸上浮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声调愉悦几分，“不过，也有开心的事。开心景宣这么为我着想，这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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