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车夫仍然心疼的眼皮直抽搐。
他全幅家当就是这辆牛车,专门请人制作了车厢载客拉活,这几个‘大人物’一脚猛踹下去,他也不知几天工夫才能挣回修补的钱。
此时正是一日清晨,城门口早有不少百姓排队等着进城,见此情况无不远远躲到一边,然后小心翼翼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唐峥坐在车厢里侧耳倾听,眼角余光却一直注视着几个衙役。眼见这几人面上都显出冷笑,唐峥的心里越发感觉打鼓。
“不是演戏,这不是演戏……”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心中很是惶恐。
最初这几人以为外面有人劫囚车,表现的那种紧张和皆被明显不是演绎,现在听到是有人前来讹诈钱财,表现出的嘲讽和不屑同样发自内心。
这绝对不是演戏,演戏演不出这种入骨三分的味!
……
车厢之外!
旭日从东而生,天地骤然一亮,那几个踹门的壮汉气势汹汹,猛然抬腿又是狠狠一脚。
刚才车门没被踹开,这次终于吃不住力,老车夫心痛之下只听咔嚓一声刺响,他的牛车车厢已经被踢坏踹开。
“懆你姥姥个蛋,滚出来……”几个壮汉破口又骂,然而声音突然噶然而止。
日光浩浩之下,壮汉看到了车内之人的满脸冷笑,然后又看到六七把明晃晃长刀,映着阳光折射出锐利的光。
几个壮汉满脸惊呆,然后在转瞬之间变幻了脸。
“呃,是衙役大哥啊,哟,想不到孙大人竟然也在。”
原本的气势汹汹早已不在,人人脸上忽然堆笑出一朵花,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搓着大手十分忸怩,涎着脸讨好道:“孙大人您要看艳舞么?昨晚刚从杏花楼那里才学会!不要钱,免费的……”
唐峥目瞪口呆!
……
“滚……”
孙捕头陡然暴喝一声,几个壮汉想也不想抱头鼠窜。
自古民不与官斗,哪怕朝廷日渐昏聩,但是市井之人等闲还是不敢跟衙门耍横,也许他们的帮主来了能有这个资格,但是几个壮汉明显没有强横的底气。
孙捕头冷笑看着壮汉离开,慢慢将自己的长刀收回刀鞘,他打眼一扫被踹破的牛车车门,忽然探手入怀掏出一角碎银子扔下去。
“城门已到,不再乘车,汝这车夫也算倒霉,本捕头这里有些赏钱打给你,勿需摇头,拿回去吧,找个工匠好生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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