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三杰昨天曾经离开了卓宗院。但,我们在下半夜之前便已经回去了啊,而案发时间却在下半夜,所以,这点其实对我有利。因为,我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分析完对方的证据,接下来分析我方的证据。我方证据主要是沙滩上留下了李灵洲及同伙的十几具尸首,楼南星和李灵洲曾经在映水堂里共同出现。除此之外,还有向晋同楼南星、李灵洲之间的秘密交易,还有楼南星将计颖绑架到赤练教……
看上去证据不少,但几乎都是些“口说无凭”的东西。
对了,有个非常实际的证据。那就是向晋的左手突然间少了两个指头,这就说明,他的那两个指头可能曾经沾上了冷焰的冷火,所以不得不将之切断,以防冷火扩散。
最起码,卓宗院的导师们都知道冷火的特性,如果向晋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那么他就会成为杀害冷焰的第一嫌疑人。
想到这点,许砚似乎看到了翻盘的希望。
突然,身旁传来说话的声音:“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善良是善良者的墓志铭。你把这话写在泥土上,是什么意思?”
许砚头也没抬:“为了纪念一位朋友,一位刚刚离世的朋友。”
旁边的说话声突然间兴奋起来:“许砚,你是许砚!你怎么成这样子呢?衣衫褴褛,灰头土脸,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直到你刚才说话,我才能确定你的身份。”
许砚眼睛看过去,说话的是关在这间狱室中的另一人。他的面目、身材、衣着、气质,包括说话的声音,都非常普通。许砚干涩地笑着,无奈地道:“原来是舒桐白前辈啊,真没料想,我们竟然在此处相见。”
舒桐白还是那般兴奋:“许砚,不瞒你说,早几天和你在同州府、在映水堂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当时就觉得,这位少年,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气质修为皆不俗,将来必成大器。可不曾想过,这才几天时间,你却到平威狱来了,喂,你是怎么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
许砚没好气地说:“你不也成这样呢?”
舒桐白忽地摊开双掌:“我一个做贼的,搞成这样很正常啊。”
许砚瞪了他一眼,可舒桐白刚才说出来的话,根本就无法反驳。停顿片刻,许砚喃喃低语:“别将我跟你扯一块,我是被冤枉的。”
舒桐白哈哈大笑:“少年人,你还太嫩了,江湖经验不足。真说起来,我舒桐白他妈也是被冤枉的,而且你大可以问问,牢狱里关着的这些人,他们谁不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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