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咳出几口鲜血。
“看来还无法说话,你的体质差了点,不过现在就能清醒,估计早上基本能够动弹了。赶着回去休息,就不跟你废话了,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做一个普通的奴隶直到我对你厌倦叫你离开,二是作为一名真正的剑奴而生,从此剑在心中,你既是剑,剑即是你。若果选择第二条路,那么每隔半个月,你都要经受今天你遭受到的痛苦,而当你身体能够行动,便要不间断地进行剑道的练习。这样的日子,一直到我承认你的实力为止。”
独孤问心无法回答问天的话,问天眨了眨眼:“今晚你就在这冷静地考虑考虑。”
说完,问天伸了伸懒腰,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独留独孤问心一人躺在院子中央,只有月亮的银辉陪伴着她。
人受到伤害太大,身体的自我修复功能就会启动,独孤问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但当天蒙蒙亮之际,她便被门外商贩的吆喝以及街道上的吵杂生吵醒。
如问天所说,独孤问心挣扎着能够起身了。
四周看了看,他们昨天抢下的房子,外院犹如一个四合院,正对着大门大概有三十米这样距离的,是大厅,大厅两边除了回廊,就是一件件房屋,看昨天护卫们从里面出来,这里应该就是护卫的房屋,大厅后面是个什么情形,独孤问心没能去看过,不知道究竟。
“哟吼,起得蛮早的!”
依然是熟悉地声音,独孤问心忍者痛,回过头客气地道:“明少爷,您早。!”
“还好,我特意为你来的。”
“啊?”
独孤问心还没明白过来明鼎是什么意思,冰冷地井水便劈头盖脸地泼过来。
“啊!”
寒冷与痛苦交织,独孤问心忍不住惊呼出声。
“别叫了,还有一桶呢。”
说着,明鼎不给独孤问心反应的时间,又是一桶冷水泼来。
“啊!”
理所当然的,独孤问心又惊叫一声。
正直年初,冬气未去,清晨雨露为散,寒风吹来,刺骨的冰凉贯彻心扉。
独孤问心不知道为何昨夜不见寒冷,但此刻,冰冷的感觉真切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嗯,知道冷,那恢复的不错,看来问......二哥剑元没有下重手。”
明鼎差点不小心说漏嘴,可冷痛交加的独孤问心,完全没有注意到。
寒风中打着摆子,独孤问心此刻感到绝望到底,无依无靠,不知道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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