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难得晴朗的天气,可那片蓝天之下,却已逐渐覆上一层阴霾。
空气中没有花香,也闻不到雨后泥土的气息,有的,只是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整片大山里,一片混乱。
无论是一直都占了优势的北疆和南疆众人,还是处于劣势的四华州弟子,在这场战争里,都像是一个个没了心智的杀人工具,唯有鲜血和死亡,才能有暂时的终结。
与那日在客栈一样,癸亥依旧只是身形轻盈地飘荡在半空中,傲然俯视着这一切。
兽王时而化作幽灵,时而变成犬形祸斗,哪怕周边的树木依旧是潮湿的,可一旦火苗从她嘴里喷出,便很难熄灭。
在四周那熊熊烈火的衬托下,这个山谷,倒似个能埋葬一切的坟场。
明清真人握着的古阳剑,只有半截,剑身也只比剑柄稍微长一些,在他御气驱动下,那把原先能震慑万千妖魔的神剑,如今多少显得有些滑稽。
可夕酉还是丝毫不敢大意,他最厉害的,是御空之法,若他要逃,这世间只怕没人能追得上他,可如此正面斗法,并非他的强项。
更何况他的墨焰嗜血扇已然多了个窟窿,威力大减,而他面对的明清真人,因为悲愤,反而不顾一切地与他拼命。
公良虚对上的,还是阿鼻三守。
这个身法敏捷的胖子,道行虽不及夕酉那般可怕,可损耗过度的公良虚要胜他,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那日你连番布阵就已经暴露了,你以为,你还瞒得过他们么?”阿鼻三守轻声一笑,“你觉得,知道了你那阵法的秘密,北华山和西华山,还容得下你?”
“就算容不下,我与你们,也不是一路人。”公良虚咬着牙,握诀的双手用力一推,金光闪闪的仙粼剑便又离阿鼻三守近了几分。
“从你违背祖训偷习那些阵法开始,你与我们,早就是一路人了。”阿鼻三守满脸都是讽刺,“别不承认了,你和轩辕侯,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与那个叛徒永远都不会一样!”
公良虚怒意大盛,低喝一声,身前的仙鳞剑就似感应到他的愤怒一般,猛地从阿鼻三守身前劈开一道裂痕,再一点一点地向敌人逼近。
看到这一幕,癸亥不禁嗤笑一声:“自以为城府深沉,以为靠脑子就可以掣肘一切,可惜你现在,道行不行,脑子也没用处了。”
低声呢喃完,他又再次将目光看向以一敌十却还是毫无败象的兽王,论实力,这场中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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