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的啊。
姜瑶咯咯的笑了：“你这便让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云公子这个人，从一开始便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当时的白狐一事开始，他便一直是在算计的。
他算计到了一切，却没算到王妃的心，不属于他。
后来的种种，云公子是了如指掌的。
包括现在。
有些时候，我当真是觉得，这世上不该出现一个这样的人，玩弄个人心。”
顾重月神色冷漠，听着姜瑶说的这些，整个人都不是太好。
“那你呢？现在决定如何？”
“我？”姜瑶笑了：“我自然是要站在王妃这边，不管是谁赢了，对王妃都不会有什么坏处，我若得罪了王妃，不管我选了谁，对我来说，都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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