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内里溅起。
“秋阁主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些心事,旁人懂不了。”清让转身带着锦娘先往落脚的府院去,她追问,“太子被废,可知道原由是为何?”
“告示只说触犯龙颜,看来定是做了什么丑事不得让世人知道。”
“被废也好,若他继续这样下去,为难的还不是七哥,除了被废还说了什么?”
“只说太子被废,遣送临苏先皇后陵墓前反省己过。”
“皇上到底还是顾念与先皇后的情谊的,”清让突然想起什么,“锦娘,你与我准备些纸钱香烛。”
“小姐要去寺里?”
“贝岭的嘉兴寺香火鼎盛,我想去为魅祈福,如今太子被废也算是他大仇得报了,希望他来生投在平凡人家,农耕狩猎渡一生。”
锦娘点点头,“只是小姐,我们何时才回南湘?”她一直觉得奇怪,虽然说是被秋自流劫持来的,但秋阁主对小姐一直很是礼遇,这次来贝岭就是小姐随口说了一句还未品过贝岭新绿,秋阁主第二日就安排了马车一起前来,秋阁主没有派人看守,她家小姐也不提离开。
“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等吧。”
“等什么?莫不是等姑爷来接我们?”这样的处境也谈不上用“救”这个字,毕竟这些日子小姐要比在南湘过得清闲得多。
“不知道。”
那一日她醒来时,已经身处在去牙山的马车里了,她问秋自流为何要劫持她,秋自流说他无意伤害她,只希望她消失在玄音与子琛之间一段时间,后来她看到了惑出现在他的房间,她以为是来救她的,却不想秋自流还是说不能放她走,她知道虞子琛定是与他有了交易,她却不知道那是什么交易。
一个明媚的早晨,屋外的黄鹂叫醒了还在梦中缱绻的清让,她惺忪睁开双眼,一个翻身,迷迷糊糊的眼中精致的一张脸越来越清晰,那浓郁的眉毛,那长长的睫毛,还有那样深刻的眼纹,高挺的鼻梁,比她更白皙的皮肤,脸上能感觉到他鼻尖流露的气息。
是梦吧,有那么几次她的确是在梦中见过这样的情景,清让合上眼,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再也睡不着了,因为这一次清晰的太过分了。她叹息一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还在里床看似酣睡的人,双足落地,伸手取过衣架上的长袍,转身披上。
“我以为你至少会尖叫一声。”
清让身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她回头看他,“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反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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