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姓端木,你不是端木安瑞的女儿,你不过是个遗腹子,你爹是孟家长子嫡孙孟见远,你还没出生,他便死了,与孟家上下上百口人一起死在了闸刀下,”大夫人笑了,有些疯狂,“他端木安瑞这一生都没得到你娘,他就算为你娘赌上了一切,却没有赢过孟见远那个已经死去的人。”
“大夫人,你说什么……你不胡说,我娘这辈子只有我爹一个男人!”
“是啊,你娘这辈子只有你爹一个男人,可你爹不是端木安瑞,是孟见远,东朔第一公子孟见远,可怜端木安瑞一生替他人养妻子女儿,还为了你这个外人搭上了自己儿子一生的幸福!”
“你胡说!”清让用尽全身力气的怒吼,她是端木安瑞的女儿,她是爹最疼爱的清让。
虞子琛从屋外冲了进来,大夫人看着虞子琛冲到清让身边护她在身后,“你与你娘一样,都是勾引男人的狐媚性子……狐媚性子……”说着说着,她的身子慢慢支撑不住,扶着墙慢慢倒下,嘴里开始不断的溢出鲜血。来之前她便服下了毒药,她知道端木安瑞定不会原谅自己将这些告诉清让,她也不会原谅自己,所以她以生命为代价,到了阴曹地府端木安瑞也怪不得她。
“大夫人!”
虞子琛捂住清让的眼睛,将她护在怀里,大夫人双眼空洞,嘴里却还喃喃说着,“端木安瑞,不要以为你死了就可以摆脱我,下辈子,下辈子,我也还要缠着你……”
大夫人的那些话,像是魔咒一样在清让的脑子里盘旋,她在虞子琛的怀里狠狠的哭着,希望眼泪能洗干净这个不够清明的世界。
端木家的祖坟内,不出十日又抬进了一口棺木,端木夫人为端木老爷殉情而亡,可与她合葬的只是端木安瑞的衣冠冢,她最终还是没有违背端木安瑞的意思,将他埋在了山上那小木屋边上那座小坟墓旁边。
“大夫人,华淑如今有了身孕,胎气不稳,不能来临苏,大哥如今身在何处我也不知道,虽然我知道你并不愿意看到我,但我还是来了。”清让将供品一样样摆放在大夫人墓前,“你与我说的那些,我无人再可以去问,所以就当我没有听到过,我永远都是端木清让。”
天空开始飘雨,春雨如丝,但麻密的很,清让不知道这又是谁的泪。
虞子琛一身白衣手执烟黄的雨伞立在她身后,那一日大夫人到底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清让从没与他说,他也不过问,只瞧着她近日来越发清瘦的身子心里难受,“京师来人了,端木名下的一切都交接过去了,除了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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