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陷入到权贵的打压之中。
话说回来,老杨每一回午夜都被儿子托梦,不怎么相信鬼神的老杨,无数次替儿子浇灌土地的老杨。
还是默默的流泪了,他知道,托梦这么多次,儿子基本没了。
可是属于他的噩梦还没有就这么容易的走掉。
前些天来了一伙不速之客,在他老杨的严词拒绝之下,还是强行的住进了他的家里。
就在老杨纠结着把自己的堂屋让出来?
还是把属于儿子的偏房让出来的时候!
他老杨果断的让出了自己的堂屋。
“各位大爷,堂屋宽敞,偏房阴冷,老汉我不敢怠慢了贵客”老杨双手搁在一起,学着戏台班子上那些唱大戏的模样,不停的给京城来的权贵们作揖。
“哼,算你识相”
有一句话特别适用于现在的老杨,并且老杨为此还沾沾自喜。
因祸得福!
没有错,在这种外力因素的作用之下,老杨他名正言顺的住进了儿子的偏房。
每当白天受到权贵们的刁难,老杨就会在晚上,属于他随意支配的土地之上,肆意的大加征伐。
呼!
被自己土地里面的水果天天滋润着,也使得老杨这个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权贵们,更加有足够的耐心。
有心人谭闲锋,其实这些天下来,听到房前屋后的,属于老杨的那些左邻右舍们,经常对着老杨院子指指点点。
第二天,带着有心的耳朵,还有身为大地方来的气度,他谭闲锋只有了小半天,就打听出了老杨祖宗十八代。
“我考,这个老东西,枉为人父,还有那个小蹄子,按照我们那里的规矩,就应该浸猪笼”谭闲锋说到动情之处,使劲的拍打着大腿,只不过用力过猛,而且还不是自己的腿。
“往谁身上拍打了?”旁边的人不乐意了,不过身份毕竟不是八旗勋贵,而是山西这个小地方的小商人。
用乔致庸做标杆的话,谭闲锋眼前这个小商人,只是乔致庸的二十分之一。
谭闲锋和眼前这个小商人称兄道弟,如同八旗勋贵和他谭闲锋那样,绝对的敷衍了事。
谭闲锋这个记忆力不行的中年人,又是一个下午过去了,肚子里装的全都是小商人敬的低劣土酒。
满心的不开心,因为自从看见侍卫统领在自己的落脚点,刨出一块‘大黄金’。
他谭闲锋如同吃了一只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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