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您。”
聂林语轻轻叹息,“若没有杜鑫磊纵容,她哪里敢?所以罪魁祸首还是杜鑫磊才是。”
“郡主,咱们杀了他。”
“不能呢。”聂林语不是没想过直接动手,只是终究没有实施,“他是朝廷命官,若是死了,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皇上必会下旨彻查,父亲一生谨慎,不能让他背负这种罪名。”
专司查答案要案的六扇门不见得每一桩案子都能破,那是因为他们不用心的缘故,他们只要肯用心,就一定能破案,聂林语不想冒这个风险。
“且,若是让他这样轻易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吗?他想出人头地,他想位极人臣,他想飞黄腾达,我就让他知道,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可能,让他生不如死!”
璧洗连连点头,“郡主您说的对,杜鑫磊那种恶毒小人,就该受尽所有苦楚才死。”
璧洗忽然又想起一事,“郡主,傅大人虽然瞧着还好,但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将来会怎样呢,您可别让王爷提拔栽培他,就让他当个小官,好好伺候您就好。”
聂林语听了,心里暖洋洋的,璧洗还和前世一样,满脑子都是不计后果的忠心耿耿,若是换个人,哪怕心里是这么想的,嘴里也不会说出来。
这也是她两辈子都看重璧洗的原因。
想去傅墨玉的种种不可思议之处,她点头道:“好,就听你的,不让我爹提拔他,让他一辈子当个翰林院学士,反正我也不在意
夫贵妻荣这些事儿。”
璧洗原是脱口而出,此时却又担心起来,期期艾艾的道:“您不在意,可是外头人却是在意的,到时候只怕要议论您呢,其实奴婢方才都是乱说的,上辈子是咱们没想到,这辈子咱们好好防着,他便是做了大官儿,也不敢对您如何。”
聂林语哑然失笑,这就是璧洗,心意都为着自己的璧洗。
“上辈子是我对不住你,这辈子等我成亲之后,一定给你脱籍,再给你备一份嫁妆,你嫁个清清白白的平民人家,以后就再也不是奴才了。”
思来想去,聂林语觉得这样才对璧洗最好。
璧洗却摇头,“奴婢不愿意脱籍,奴婢要么不嫁人,要么就嫁给个管事,给您看着嫁妆,总之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您的。”
夏天,天亮得早,聊了这么几句,外头已经蒙蒙亮了,一夜就这样过去,聂林语想起傅文珊,不免又是一阵悲从中来,想哭两声,却没有眼泪。
母亲大约是不知道的,若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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