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穴,可是长大这种事情,需要时间,秦月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一个大姑娘。
秦月的心底升起了些许烦躁之意,此时门铃声又响了起来,秦月压下那些烦乱的心思,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她以为来人会是暮暮警官,谁料到门外站着的人却是头发花白的入陶伦行。秦月有些讶异,不过那些讶异之色很快便敛去,秦月的眉目指间又恢复了一片淡然之色。
她并未装作不认识入陶伦行的样子,而是朝着他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地说道:“入陶先生,你好。”
入陶伦行的眉眼看起来很周正,只不过因为他的身材消瘦,脸上没有什么肉,加之长年累月绷着一张脸,模样看起来倒是显得有些严苛了。
锐利的目光在秦月的身上扫过,他上下打量了秦月一番,眼中流露出丝丝轻蔑之色。
“上岛月子。”
入陶伦行显然知道秦月的名字,他入刀子一般的目光在秦月的身上刮过,像是要硬生生地蹭掉她一层皮似的。
“我知道你在做些什么,不过我奉劝你,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入陶大威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入陶伦行转身大步离开。
秦月站在那里,看着入陶伦行的身体进入到了入陶家那高高的院墙之内。
“......”
这人难不成是有毛病?
秦月无法理解入陶伦行的脑回路,且不说他们就要搬走了,从今以后两家在很长时间都不会再有交集,就他这种特意过来对她一个外表看起来刚刚七岁的小孩子说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的行为,便能证明入陶伦行这家伙有的神经构造与众不同。
秦月摇了摇头,正准备将门关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注视着她,秦月的神情微微一变,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她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门外的水泥马路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马路两边的路灯投射下昏黄的光芒。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马路对面是一排房子,那些房子大部分都空着的,只有少数几个房子亮着灯,其余的都被一片黑暗所笼罩着。
没有人,刚刚那种像是被窥视一般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秦月的目光微微闪动,关闭了院本。
秦月走进了屋子,将房门仔仔细细锁了,又将窗户全都锁上,检查过燃气之后,秦月上楼,洗漱完毕之后,秦月上了床,裹着被子睡下了。
秦月是被楼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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