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长江洪涝,武陵长沙两郡又年年暴雨不断,湘江水患致使两岸不知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而葬身洪涝和泥石流。
赵大人也惊讶了,心自暗叙,道:『自上任以来,从未见过如此阵势,一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而自知惭愧,深感自身为官之道甚是失败,可兴国安邦需要人才,自然灾害需要银子,都需要白花花的银子,我…唉!做官真难啊!』
『赵大人,或许百姓们都渴望着这笔钱,也渴望赵大人这样的父母官。』
『我从未见过像你一样胸怀大义的女子,你让老夫深感惭愧,也让我深感佩服。』
『来,这是姑娘应得的,本官有一个请求,姑娘能否赏脸,到我家中做客。』
『大人,还请原谅,小女子出来多有不便,而且尚有急事在身,不敢久留。』
『既然如此…本官真是惭愧,今日我在此借小妹怜民之情宣布,国家尚惜人才,此次活动实乃国策,不可废之,但每年水患灾民亦不可不顾,老夫身为一郡之郡守父母官,对百姓亦不可不顾,现为今国家困难,本官愿意拿出半年俸禄,用来赈济灾民,虽银两不多,也算我为武陵百姓以尽绵薄之力。来啊…把我的坐骑牵的…』
而此时武陵百姓更加激动,作为百姓哪怕干涸之时,只仰望一滴雨露,也会使百姓深怀感激之情,拿出半年的俸禄对于一位地方官员来说,意味着这一年又要紧衣缩食,因为地方官员只参与地方政务,因此朝廷所给俸禄,只是以支地方开销,以开销之账册上报朝廷,所报之银两再回原俸禄,如此反复会计,使之国家地方清官越来越少,更别说半年俸禄。
『大人,不可啊!那可是您心爱的枣红马官马啊!』
『大人这是何意?』
『方才听闻姑娘碍于囊中羞涩,想买马…这…本官也帮不了姑娘什么,想代表城中百姓以此马护送姑娘。把我的马牵过来…』
『姑娘,请…』
一年轻少年过来道:『我愿为姑娘牵马掷凳。』说罢,单膝跪地,俯身那马腹。
郁子妗,有些激动,道:『你是何人?』
『在下,长沙学子,陶茂。』
『陶茂…你为何自甘下贱,为我而掷凳?』
『姑娘,乃是高义之辈,其怜民之行径,让在下深感佩服之心,只盼望我等儒臭之贱民,不会弄脏了姑娘的脚,姑娘请上马。』
郁子妗扶起陶茂,陶茂性情不受,执意以身掷凳,郁子妗怒道:『堂堂七尺男儿,不思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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