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重了,老奴替主人分忧,是老奴的本份,老奴承受不起!』
『巫马师…算是我求你了!』
『老庄主,这…这…』
『你难道要我给你跪下吗?好…我跪下…』
『老爷,这…这使不得…我…我是怕自己没那个能力啊…』
『你的路比我长,你帮我盯着就行了,我是不指望他顶起我这份家业,以他现在的样子,只要不上断头台那就是祖宗保佑了哦!』
『老庄主,千万不能这么说,孩子还小不懂事是有的。』
老庄主,道:『还小,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自己的亲孙子什么样,我还能不清楚吗?跟他父亲一样,随老子。唉!要说也是我的错,当年我要是不那么溺爱,也不至于有今日之苦。』
巫马老庄主又,道:『好了,不说这事儿了,就这样定了。』
巫马师道:『既然老庄主看得起老奴,老奴…不敢不从!』
巫马老庄主,道:『好,这样定了,我信的过你,你的家事我会给你安排妥当的,呵呵…走…去见见郁姑娘。』
『老奴谢庄主,遵命…』
子妗每天的戌时都会吹一段箫声,她认为这是对生活憧憬和展望,人活着就要随心而欲,欲更是无欲之追求。人生就好似一缸水,水满则盈,水枯则空,污水则浊,净水则清。子妗吹着长箫,仰望星空,自是一番美景,别有一番惬意。子妗的心里一片空明,呈现出无比的安静,和对长箫的挥洒自如,她打坐练功的时候很少,只有有兴致时才会想起练功,并不像其他武林侠客,对武术的痴迷和勤奋的追求。因为郁子妗的武功精髓在于境界,招式的有和无并不重要,只要心境空明,意念纯真,而武功境界就会自然提高,甚至无敌。
巫马老庄主在外听闻箫声,不忍打扰,而悄悄在门外候着,并吩咐巫马师,道:『你去帐房拿点银子,收拾一下行李,明天随小少爷一起启程。』
『是,老庄主。』
『还有准备一些吃的和一些用品。』
『老庄主,老奴记下了。』
子妗,知道门外有人,但是她没有理会。因为在她安静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她要把这首曲子吹完,才会开门。而对于门外,那怕只是一只老鼠,她也能察觉到。子妗的敏锐和武功已经几乎达到无人而忘我境界,方圆三十里内的任何风吹异动,都能耳熟能详。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子妗放下了竹箫,打开房门,子妗并没有惊讶,而老庄主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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