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善吊在太阳底下的一棵大树上暴晒。此时巫马老庄主正巧过来,见孙儿这样吊着就询问,这样会不会弄出人命,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难免心绞不忍。
子妗,安慰,道:『没事,不会出人命。再说如此顽劣成性,今日要是不严惩,就算我不要他的性命,将来如果没人再护着他,也恐他性命不得保全。要是老庄主不放心,我现在就可以把他放下来。』
巫马善被吊在树上,还不安分的在骂人。
老庄主本想巫马善乃是巫马家独苗,有意袒护,见此子如泼妇一般,于是,道:『既然已是善儿的师父,惩治徒弟,已是做师父的权利,树上这个人是生是死,与我再无关系。』
『爷爷,爷爷…您真想孙儿死吗?』
『好,我死了,巫马家就完了,巫马家的财产,将会留给外人,爷爷…您幸苦一生,值得吗?』
巫马老庄主虽然心疼,甚至想到善儿所说的每一句,又不得不令老庄主十分痛苦,如今只能这样了,倘若善儿能够经过子妗姑娘的调教改邪归正,也未尝不是我巫马家之福,但是巫马老庄主想到自己家的子孙还要一个外人调教,又不由得一声叹息的离开。
老庄主走了以后,巫马善一直在树上骂,直到没力气。一直吊了五个时辰,晕过去就泼冷水,醒了又骂两句,晒一晒又晕过去。五个时辰过去,才把巫马善从树上放下来。巫马师命人将巫马少爷抬到屋内,子妗在很用心的作画,当然她也知道善儿该放下来了,第一次被吊起来,身体及骨骼会不适应导致脱臼充血。
子妗很专注地看着画中的图,然后一边看着画一边问,道:『疼吗?』
巫马善把頭一扭,一副很有骨气的样子,道:『不疼。』
子妗看了一眼巫马善,很震惊,道:『好男儿,孺子可教。』
巫马善望向郁子妗,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师父的容貌,只有在作画的时候和睡觉的时候子妗才取下帘帽。巫马善怎么也想到,自己的师父这么年轻,还是位大美人。巫马善见到师父容貌很吃惊,一下子忘了要说什么,也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子妗然后又说道:『巫马师,善儿的床,铺好了吗?』
巫马师道:『回子妗姑娘的话,已经铺好了。』
巫马善,有些惊恐,道:『什么床…?你们想干什么?』
子妗,道:『没什么,你不是说不疼吗?把少爷带下去,喂些米粥和羊奶,然后给他准备一张好床,让他好好儿休息,明天接着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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