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雀的眼神隐隐多了几分失望。
方哥担心的望了一眼卧房,见里面没有动静,心这才松了下来。
“雀儿……”白里正走到春雀身旁,半蹲。
“嗯,白叔叔。”春雀低低应了一声:“她说的都是真的。抱歉,给您和白羽添麻烦了。”
“白叔叔和白羽从来也不怕过这麻烦。白叔叔只是想问一句,白羽知道这事吗?”白里正伸手轻抚着春雀的秀发,身前瘦弱娇小的春雀,白里正心里一阵疼惜哪里会舍得怪责。
村里人谁都以为春雀只是去王府里当短工,原来……
春雀点了点头,却一直未抬头。
依稀记起,从她来到唐朝,家里但凡出了麻烦事,不管是徐保长一家刁难也好,娘生病没钱也好,白叔叔都是第一个伸手帮助支援的人。
对她亦从未像那些村民惶恐避之,那种言语之间的疼爱常常让春雀很感动。
所以对于白里正,春雀不仅对他是长辈上的敬重,更多了一分依赖。她与白羽分手,她只是觉得难过。
可面对白里正,心里竟生出了愧疚。
头上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声,春雀心里一紧,一股无言的惆怅感像发酿了的酒迅速的蔓延开来。
“白羽那孩子心性醇厚,却没想到他竟对你说出分手一事。雀儿你放心……”白里正还在好言劝着春雀。
春雀见此心头更是难受,低头说道:“不是白羽,是我。我与他提出了分手。”
都是我不对,白叔叔,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我竟还喜欢上了别人,那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主子!
“可惜了。”惋惜声淡出,春雀只觉眼前一亮,阳光直直射在自己身上,白里正已经直起了身站到了一边。
“可惜什么?”一声淡漠的声音响起,春雀一听急忙抬起了头,满脸愕然。
院外一袭如常的黑衣贴在一位俊美男子身上,容色冷厉,那修长挺拔的身姿所带来的冷漠令在场的人皆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让这活跃的日光都黯然失色。
“二公子,昨日突然离开,乡长可是担心了一夜。如今见你安然在此,我也放心。”白里正开口,一脸的不卑不亢。
“雀儿,怎一夜未见,你如此憔悴?”王青彧俯身将春雀轻轻拉起,刚才阴沉的面容此刻柔的都能滴出水来。对白里正刚才的话就如空气般在脑海里过滤无息。
而他与春雀亲密的举动,令白里正和方哥又是一脸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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