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狭窄而短小,春雀贴着墙壁缓步而下,眼睛在适应了暗道里的黑暗之后开始努力的寻找可以看得见的地方,心口处砰砰作响,紧张不已。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亮光,春雀此时不仅没放松反而浑身戒备起来,她站在阶梯的最后一张木板上,仔细的听着暗道里的动静,确定没有声响,这才走下阶梯双脚站在了地面上。
地面湿滑的很,春雀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脚底下仿佛有黏胶一般,抬一下都要稍稍用点力气出去。烛灯悬在墙壁上,滴下的烛泪挂在铜台上一层层厚积,没第一滴烛泪就如一个逝去的亡灵,而他们只能一个接一个的堆积在一起,无奈又凄凉。
烛光在自己四周照出一圈昏黄的光晕,走两步便又是一片黑暗。好在,每隔四五米便有一处烛灯,春雀心中默数着烛灯的数目,计算着暗道的长度,终于在二十盏烛灯后走完了这条大约百米长的小路。前方霍的明亮了许多,可此刻春雀却不敢贸然前进。
小道尽头是一片极为宽阔的场地,可容纳数百人。四周都是宽有半米的白绫垂地挂起,白绫后尽皆是木床,透过重重叠叠的白绫,春雀依稀看得出这些床上似乎躺着些人。
东边一角也是离春雀最近的地方,摆着一张黄布覆盖的两米长的桌子,桌上放着数不清的瓶瓶罐罐,还有各种刀具,春雀视线转到此,心中一惊,四处看了一下便走了过去。
春雀走近接着烛光这才发现黄布上都是鲜血,有的已经发黑,有的还透着红色,已经发干。春雀拿起其中一把刀具,那刀制作小巧,刀口锋利无比,真正是做手术的必备工具,与现代的手术刀相差无几。
“看来廖淼真的是有在用活人实验的……”春雀喃喃自语,拿着刀沉重中转了身,眼睛无意间瞄到白绫半遮半挡的木床。待看清床上人时,心中顿觉寒气上涌,手一软,刀脱手落到了地上,只听咣当一声,在这洞中显得异常怪异。
离春雀最近的两张床上,一个头颅不知去向,身体腹部早已被拦腰斩断,里面的东西亦空空如也。另一个全身发黑发紫,脸上有着和茯苓类似的毁容惨状,那睁大的眼此刻早已双目无神,可春雀却是从中看出他临死时的痛苦挣扎与极大的怨恨……
春雀一脸惨白,浑身颤抖,手不住的哆嗦,咽了咽口水艰难的拖着步子往这床中间走去。心中一道同样颤抖的念想响起:
翠花,会不会也受了他们这种酷刑……
春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头望了下后又折回将掉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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