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彧手中的佛珠跟着他说话的节奏吱吱磨砂作响,明明夜色里毫无一丝月色亮光,可佛珠却在三人中散发出微弱的光亮,颗颗闪着沉闷的晕光。王青彧看的有些惊疑,后面的话也忘记了说。
半晌,只见住持淡淡的呼出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没想到她竟将这佛珠给了你。罢了罢了,许是这次真不是你所为。时日不限,你尽快找出真凶就好。”
住持的口气忽然转的很平静,这让王青彧和羽纶如释重负的同时也有些不解。二人都看着这串佛珠的同时,就见住持的身影已飘到了庙里,只闻一声浑厚而沉闷的声音传来了一句让他们二人听得颇为不解的话。
春雀躺床上等了大半夜,终究是扛不住疲累合眼睡了过去。
翌日一睁眼便感觉到腰间沉的很,一低头便看见一只手臂正搭在腰上。春雀轻轻动了下就听耳边响起一声温柔的声音:
“醒了?”声音带着点沙哑,困意,却又动人。
“嗯,躺的乏了,想起来。”春雀轻声道,只是睡了几个时辰,腰间酸疼。
王青彧闻言,伸手在春雀腰间轻轻按摩了起来,只是他笨手笨脚老是捏到春雀的痒处,几番之下,春雀忍不住跑下了床,嗔道:
“你这是按摩还是挠痒呢?”说完坐在了梳妆台前,抬眼看着也走下床的王青彧。
此刻已是初阳升起,那破云层而出的暖日此刻正尽数洒进了窗户里,照在梳妆台前二人的面容上,晕出一层淡淡的光线,柔和无比。
王青彧将衣服披在春雀的身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梳子轻轻的梳着春雀的三千青丝,眼神温柔宠溺:
“这里我日日派人打扫,我知道总有一日你会被我接回来。”
虽然昨晚就从来喜口中听到,可如今从他口中说出,春雀还是被感动到了。不管他之前如何决策,如何安放她,可他心里始终没有想过放弃她。
这,便足够了。
春雀含笑望着铜镜里的王青彧,二人四目相对,灵犀相通那个,无声胜有声。
王青彧的目光从铜镜里春雀幸福的脸上落到了这梳妆台上,眼里一丝落寞滑过,只见他淡淡开口:“听说这梳妆台是他亲自为娘亲打造,想来曾经他也是想好好与我娘亲生活下去……”
王青彧说到这里忽的怔愣住,这样带着遗憾口气的话语似是不该从自己口中说出才是。
正当他收回思绪,却发现春雀不知何时钻到了桌子底下,他不由俯身下去,好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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