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就跑去找江浙,谢升平撑着下巴看柳疏林,“怎么,我想要和雀雀亲近些,你都不准了?”
柳疏林翻身坐在马车边,“我是看某人突然脸色不好,过去的事,即便过不去,日子总是要向前的,公主想不开,能有我想不开?”
谢升平笑笑。
这憨货,以为她是在想故人了。
又几日,春猎定下,浩浩汤汤的队伍朝着猎场去。
豪华宽敞的马车中,谢升平瞧着慢慢悠悠看书的李恩重,再看努力坐好打直背脊的李珏书,只觉得造孽。
看看把孩子给吓得。
她端起边上的一碟酸梅子递给李恩重,“不若让阿珏去沈扶处,他同我们两个女子坐在一起,也玩不到一处,总归是出来放松的,不必拘着他了。”
李珏书眼底冒着光亮,倘若不是李恩重在,必然都扑上去抱着姐姐撒娇了。
面对李恩重打来的目光,李珏书忙低下头。
谢升平见李恩重翻书不言,笑笑,“阿珏还不谢谢太后。”
李珏书啊了一声,看姐姐示意他下去,立刻拱手说了个多谢太后,欢脱的叫着停车,立刻蹦了下去。
李恩重眉眼都不动,“你不喜静,回自个马车去吧。”
李恩重起身坐到李恩重身边,将她看着的书抢了丢到一边,“你不嫌晕吗?你应该活泼些,你才多大,不要老用太后两个字束缚自己。”
“那你要玩什么?下棋吗?”李恩重看她。
谢升平:……
李恩重哼笑:“悔棋功夫了得。”
谢升平:“换一个,我们来打牌九。”
李恩重继续哼笑,“上把还是江浙来给你看牌,你才没输的不让大家走。”她说着也疑惑,“江浙的那手牌是跟着谁出来的。”
“他说他老家就是玩这个的。”谢升平回话。
李恩重更不解,“他的老家不是擅长养鱼吗,怎么又擅牌九了。”
“不是你以为的就是正常的。”谢升平觉得李恩重真的太沉闷了,仿佛知道自己终身都会囚在大内之中,早早认命一般。
摆好棋盘,三局三败后,谢升平气得跳下马车,李恩重无奈摇头,慢慢收着棋子。
看来外面说这位公主殿下文静规矩都是装出来的。
谢升平声音在外响起。
李恩重摁着鼻梁很头疼。
这种突然捡到个大闺女的感觉真的让她觉得匪夷所思,本以为谢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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