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夺过,球对半裂开,中间连着一根小圆柱。
两人看着圆球,不明所以。
球里边却飘出一段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和着丝竹之音:“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煞是好听。
宣六遥正凝神听着,胡不宜却将圆球一拧,唱戏声立马变成快板:“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
眼看口水从胡不宜嘴角漫出,宣六遥见势不妙,抢过金球又是一拧,里头传出含糊不清、不男不女的声音:“不要回答!---咝咝----不要回答!”
什么玩意儿?他又拧了一下。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念诗的声音铿锵有力,抑扬顿挫。
这倒不错,可以让胡不宜学学。他打算得正好,她却又来抢。
“别抢,继续听。”
“咿咿--”
两双手捂在金球上争来抢去,僵持不下。
胡不宜的嘴咧开来,又要施展嚎哭大法。宣六遥只好认输:“好好,给你。”
手一松,她正用着力,冷不防地身子往后一仰,金球脱手而飞,划出一道漂亮的金色弧线。
宣六遥急忙捞住胡不宜。
那球好巧不巧,在石头井台上磕了一下......又飞了起来,咚,掉进井里了。
就这么巧。
宣六遥和胡不宜面面相觑,大眼瞪大眼。
在井边休息的小可不知发生了何事,将头伸进井台看了一眼,然后慢慢吞吞爬进去,好一会儿,它才叼着湿辘辘的金球爬出井台。
湿了倒也不打紧,宣六遥会干衣咒,自然也能干它。
只是,他念了十遍咒,想必这金球从里到外地干透了,却没有声音,静默得像个哑巴似的,哪怕宣六遥拿着它又晃又摇,威胁它若是再不出声就砸了它,它还是倔强地沉默着,仿佛沉默才是它永远的回答。
“先生!”他冲着西院大喊一声。
上央冒出头来:“怎么了?”
宣六遥朝他扬扬手中的金球:“没声了。”
“怎么没声了呢?我每日听着都挺好的啊。”
“哦。”宣六遥垂下手,这小老头,有好东西自己藏着。
“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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