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突然提高了声音。
莫紫萸捧着饭碗,眼睛红了。
都说了她去找活干,替人打杂、做学徒、种田,日子总归能过得下去。母亲却似铁了心不让她进门的样子。
以为她多想回莫家呢?
从前也不是不知道父母一直指望自己进宫为妃,最起码攀个门当户对,也好巩固莫家的势力,自己心里虽腹诽,但也念着他们的养育之恩。眼下因为自己惹出祸事,害了父亲,连累莫家,她也曾想过留在宣六遥身边,但宣六遥未开口要她留下,她自然不能没皮没脸。
此时见了母亲这般落魄,自己心里也是下了决心要陪着她,尽自己的孝道,也算是对母亲的一种补偿。
可母亲,却不让她进门。
可是想想,天下哪有母亲不疼自己儿女的呢?她这么说,自然是不愿自己陪她吃苦。可越是这样,自己越是不能弃她而去。
莫紫萸打定主意,恢复冷静,一边吃饭一边说道:“我就不走。”
莫母气恼地翻了个白眼:“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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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宣六遥是空欢喜了一场。
他张罗着去城里买了新的马车厢,顺便请了泥瓦匠,把这屋子重新翻造一新,算不得豪奢,但总归住着舒服多了。
原本只是停留一日的事,生生被他拖了两三个月。
算起来也是他惹出的事,又是他误杀了莫如是,才连累莫母落至这般境地,他心中愧疚,自然愿意尽力补偿,也好让紫萸往后的日子能过得好些。
他也想多和她呆一些日子,也不知离开后,能去哪里。
总之由秋拖入了冬。
这几个月,莫紫萸欢喜得很,也恋恋不舍得很。
莫母看在眼里,不见高兴,也不见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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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拖过了年,枝头新芽待发,阿添去两亩薄田里插秧播种,半途气冲冲回屋告状:“姑爷,你那小子拿蛇扔水田里吓唬我!”
他称宣六遥“姑爷”,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俩心意相属,莫紫萸止过两次无用后,便随他叫去了。
宣六遥跟着他追去田头,胡不宜和佘非忍正在田头打闹,格格格笑得惊鸟乱飞。
这两家伙,楞没眼力见,要玩不能去远些的地方么?
宣六遥把佘非忍唤过来,瞪眼训他:“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把它藏藏好,不许拿出来吓人!你竟然敢用它吓唬阿添,把它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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