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肯侍候,就该自己这个皇殿下侍候她。宣六遥唉声叹气,又不能嫌弃得太明显,只能一边替莫紫萸抹药,一边在肚子里嘀咕:紫萸,这可不是我要干的。
嘀咕了好几遍,才发觉名字叫得不大对。自己又不习惯唤她林宁,也只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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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莫紫萸的脚伤好了,佘非忍的身子也好透了。宣六遥祭拜过上央后,便带着一众小的离开灵山,回了京城。
他们直扑梅花观。
安顿好后,宣六遥跟佘非忍大眼瞪小眼:“你是不是该回去做你的贵公子了?”
佘非忍的脸立马垮下,他此时才想起他应当还有一辆马车和两个随从,但他没有作声,摸了摸怀里装了半爿碎灵芝的木匣子,穿上那件黑披风,把大帽子往头上一扣,从帽檐下露了半张红润的小嘴:“等我。”
他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穿过长长的街巷,此时寒冬已去,风里略带些清洌的春意。
偏偏曾经杀过人的那处巷子,又有一个乞丐拦住了他的去路。想来此处避风,乞丐们爱在这里逗留。
那乞丐同样的头发蓬乱,面目肮脏,手里拿着一只破碗:“行行好......”
佘非忍从帽檐下看他,看到他颈间和手背松驰的皮肤。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摸了一粒豆子大的碎银扔进破碗中,银粒碰撞着瓷边,叮叮当当,乞丐在身后连声道谢。
不一会,他听着身后有脚步鬼鬼祟祟跟来,白树真从腰间游到身后,告诉他,那乞丐举着破碗打算对他的后脑勺下手了。
总归是那乞丐看他人小,打算趁无人处劫他身上的银子。
佘非忍扯扯嘴角,在披风下拔了后腰的短刀,在脑后有风袭来时,他一拧身轻巧让过,右手干净利落地送向来人腹处。
白树真一纵身,闪电般地咬住那人喉间血管。
当的一声,破碗在石块路上碗成八瓣。那乞丐哼都没有哼一声,便一头栽下。
佘非忍迅速抽出短刀,在乞丐的衣服上顺势蹭过,随即插回后腰处,待白树真喝饱血回来,转了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原本他是不想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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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宅的门口挂着一匹白幔。
佘非忍站在门外看着白幔发呆,难不成佘清寒没等到他回来便夭折了?若是这样,他在灵山上多呆的那些时日倒是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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