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要准备胡不宜的嫁妆,还得准备你的聘礼,不若你们俩成亲吧,聘礼、嫁妆混一份就够了。”
“既然师父说了,弟子恭敬不如从命。”
“哈......好了,别搂着了,也不怕旁人非议。”
“不,我再搂会......”
佘非忍抱得越发地紧,然后一抽一抽地,又哭了起来。
-----------------
佘非忍如愿换上了新脸,也不算新,仍是之前用的那张脸,面如银月,雍容华贵。胡不宜和莫紫萸在他脸上戳了好久,一致说道:“这张脸更好看。”
他有些失落,但也只是笑了一笑。
宣六遥不让他穿那件乌漆墨黑的披风,说瞧着瘆得慌。他也不想穿,他换脸,就是想静悄悄地隐没在这世间,把那个没用的佘非忍藏在一个世人找不到的地方。他把黑披风叠好,塞在放行装的大木箱最里边,像是藏起自己最深的心意。
沉重的观门打开,一辆宽大的马车驶出梅花观。赶马的是佘非忍,马车里坐着的是宣六遥、胡不宜、莫紫萸。
佘非忍做了几个月的尚书嫡长公子,又灰溜溜地回来做宣六遥的杂役弟子了。
上次出门时,也是这四人。
只是,莫紫萸已不是她了。
宣六遥掀开厢帘往外张望。
车外边,有一队兵士跟在马车前后,他们约有三十人。领队的兵士长名叫宋子规,二十多岁,长相普通,他正骑着马跟在车侧。
宣六遥有一瞬间想起了温若愚,他想,要么去江南看看他?他仰脸问宋子规:“宋队长,我们去江南可好?”
宋子规转脸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皇殿下,我们的路线是从西北开始,再一路转向南。去江南自然可以,不过总归在一年半载之后了。”
在人前,他们把长生不老药笼统地称为宝物。
“不能先去江南,再去西北吗?”
“不能。”
宋子夫的脸长得方,人也似方正得很,不好商量。何况这是跟圣上定好的路线,他不愿改,宣六遥也就没办法。
罢了,那就先去西北吧。
宣六遥坐回车内,看看对面正亲密地牵着手的胡不宜和莫紫萸。
她们看着是一个五岁,一个十四岁,因为莫紫萸是躺在棺内过的年,也就少长了一岁。她原本比他大一岁,如今便是同岁了。但其实,她俩一个五岁,一个七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