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她们的嫌弃,直接把拼在一起的馒头倒在托盘上,给那只空碗注满酒,这才捧起来:“皇殿下,卑职给您敬酒。”
他仰头一口喝干,然后翻着碗底看着宣六遥。宣六遥觉着他有些莫名其妙,但也端了酒——让白鹿闻过了——慢慢喝了下去。
女儿红是黄酒,酒味甜香,劲头在后边。
宣六遥喝了一碗打算作罢,不料宋子规忙不迭地又倒满:“皇殿下请。”
“不喝了,你把酒拿走。”
宋子规不动,直直地站着,一副宣六遥不喝他就不走的样子。此时宣六遥觉着了没有兵权或心腹亲兵是一件多么令人无力的事情,他如今是个文弱少年,又带了三个孩子,即便他是个皇弟,在这天高地远的地方,也是被宋子规拿捏在手里的。
他无奈地端起酒,慢吞吞地又喝了半碗,抬眼看,宋子规直勾勾地盯着他碗里的酒,像在看他喝了多少。他有心装醉晕倒,却又怕胡不宜会误以为他中毒从而一举将宋子规他们都干掉,干脆把酒放在一边,取了馒头慢慢啃。
啃几口馒头,喝一小口酒,再撕一块肉干。想来宋子规是不敢催他的。
宋子规果然不敢催,只在他喝完时又倒满,然后站在一旁,盯着他喝。看来是想把他灌醉。
宣六遥端着第三碗,怎么也喝不下去。此时后劲已经慢慢要上来,他觉着有些头晕,脸也热烘烘的。
想了想,他还是把酒放下。
宋子规那么想灌醉他,也不知可有所图。他不敢真的喝醉。他瞥了瞥佘非忍,又想起他说过白树真已经走了,夜里头恐怕只有一头温良的白鹿替他们警醒着。
“醉了。”
他清楚又缓慢地说了一句,然后慢慢躺到一边的棉褥子上,闭上眼绵长深厚地呼吸起来。
不一会儿,他听着宋子规拎着晃荡的酒坛子出去了。有心想要起来,可身子重重软软,不由自主地,真的睡着了。
睡了一会就醒了。
佘非忍他们已经吃完了,正在收拾碗筷,叮叮当当地。最后,佘非忍捧了碗筷往外送,一掀开帐帘,“咦”了一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不知外边发生了什么。
宣六遥起了身,伸头往外看。也站住不动了。
外边竟然天色大亮,进帐前的乌云与暮夜一卷而空,仿若他们一顿饭之间已转了乾坤。
“嗬。”他忍不住惊讶了一声。他活了近三千年,从未见过如此情形。即便在仙界,也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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