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下一紧。
封容醉用纸扇抵上了他的下颌:“听话。我这扇子不一般,按一下,就有毒针穿透你的喉咙。你最好答应。”
他的大眼睛不喜不怒,幽幽黑黑,语气也是轻轻柔柔,甚至还带了一点笑意。但宣六遥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行。我答应。”
微笑在封容醉的唇边漾开。
他缓缓收回纸扇,却又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不许告诉我妹,说我胁迫你。否则,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宣六遥点点头。
封容醉很满意,侧头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真乖,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怎样了?
宣六遥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咬住舌尖,也就没上赶着跟人家调起情来。
只听咯答一声,桂无苔从一间舱间里走出来,她显然刚睡醒,睡眼朦胧地,头发还有些凌乱。此时宣六遥从她脸上也看出女子的相貌来,难怪觉着清秀得很,竟然是个捕快。
她一眼看到站得很近的两人,有些发楞。
封容醉早已站直身子,笑眯眯地:“无苔,醒了?”
“嗯。到慧州了么?”
“即刻便到了。”
“哦,那下去洗脸吃饭去。”
“好。”
佘非忍和胡不宜、莫紫萸也醒了,也就跟着一起下去。桂无苔顺手摸了摸胡不宜的头顶,胡不宜仰头看看她,大眼睛乌溜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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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岸已在视野之中,宣六遥往东边望去,几乎觉着可以看见温若愚军营的哨塔,只是朦朦胧胧地跟树木混在一起辨别不清。
几人站在船舷处,默默地等着船靠岸。
桂无苔拉拉封容醉的衣袖:“一会儿我就跟宣小公子他们过江去。”
“他们不过江,他留在慧州。”
“嗯?”桂无苔睁大了眼睛,疑惑地看向宣六遥。
宣六遥不吭声,他兄长都拿毒针威胁他了,他能怎么办?
桂无苔顿时明白了,板起面孔:“不行,他们得跟我过江去。”
“他自己要留下来,不信你问他。”封容醉微微侧了身,斜斜地看他。他负着手,纸扇轻轻地晃了两下,威胁地指向他。
“是。我自己要留下的。”宣六遥言不由衷地盯着纸扇,思量着如何在封容醉不觉察的情况下把它取过来。
桂无苔搂过宣六遥,安慰道:“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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