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干这恶事,我便与你过往不咎。”
封容醉不说话。
白溪山将剑往下压了压,威胁地逼视着他。
良久,封容醉开口说道:“此次藏哪了我也不知道。你问我身后那个小公子,他动的手。”
哎?
宣六遥又又大吃一惊。他迅速回头看了一眼,这船舱里,只他一个小公子,就算说是的佘非忍,那他也脱不了干系。
果然白溪山逼人的目光转向了他。
他赶紧摆手:“我不知道,我只是来寻人的......”
正说着,封容醉突然抬膝猛击白溪山的腹部,白溪山闷哼一声捂着肚子退了半步,封容醉趁机窜上二层,将二层的舱门啪地一关,不见了人影。
白溪山佝着腰忍了好一会,才慢慢直起身子,却也不急着去追封容醉,只环视了一圈船舱。舱门口已经堵了好些执着刀剑和弓箭的船工。那些船工,想来也干杀人越货的活,拿起兵器来有模有样地很。
若是此时封容醉下令放箭或开杀,怕也麻烦。
宣六遥指指柜台,低声说道:“躲那后面去。”
白溪山深深地看他一眼,没有接话,却是问了别的:“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师妹被他掳了,我来找他要人。”宣六遥指指莫紫萸。
白溪山点点头:“你们出得去么?”
谁知道呢,封容醉都已经躲起来了。不过那白溪山正直得很,长得又跟四皇兄像,宣六遥对他生出几分好感来:“你说封公子拐卖婴儿?”
“是,不止婴儿,小孩、女人,落了单的男人,只要能卖的,他一概都干。”
“不是误会么?我看他年纪不大。”
白溪山蓦地横他一眼:“你不是说师妹被他掳了么?”
“是,是,这才找到。”
四个都是半大孩子,且都一脸无辜。白溪山又是在船下看到他们打斗的,也就不再存疑,只催着他们快走。
可又哪里走得脱?舱门口堵着那么多人呢。
何况,只留白溪山一人在险地,宣六遥觉着不太忍心:“一起走?”
“我再找找,我不信这船上干净得很。”
“你一个人......”
“快走吧。你们四个又帮不上忙。我帮你打出去。”
白溪山言毕,纵身攻向舱门,一把长剑干净利落,眨眼间刺倒数人,生生杀出一条道来,待宣六遥四人一“驴”仓惶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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