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一声怒喝,听着却是佘非忍的声音。他发现师父不回来,出来找,师父却被猪猡似的抬着。
“我们在替宣小公子除晦气呢,你让开。”
“除你娘的晦气!放下我师父!”
“哎,你小子怎么说话的呢?!”
眼看要吵起来了,宣六遥赶紧仰起头,艰难地看着倒过来的佘非忍:“非忍,无妨,她们也是好意,你让开吧,让她们赶紧抬完。”
“师父,她们在耍你呢。”
“不是,不是。你让开。”
佘非忍愤愤不平地让到一边,气恨地看着得意的女兵们抬着师父走过去——师父真可怜。
手脚都麻了,又胀又痛,还没完。宣六遥心里哀叹着,又听前头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你们干什么?!”
咣!
他的背撞上了硬硬的地,额头又“梆”地被落下的木棍敲了一记。
痛......
痛啊。
随即木棍被迅速抽走,女兵们一哄而散,留下他四肢被绑着躺在地上不知所措,温若愚赶紧过来替他解绳子,解着解着,他直起腰,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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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宣六遥坐着,他的额头当中竖着一根宽宽的红印,那是木棍落下起磕到的,仍有些火辣辣的疼。佘非忍拿着草药膏替他细细地涂抹。
“师父,你也真是的,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帮乡野村妇,竟敢捉弄皇殿下,真是嫌脑袋多余了......”
“她们在这里也算是保家卫国,军营枯燥,让她们闹闹又不掉一块肉。她们开心就好。”
佘非忍轻嗤一声:“我不开心。我的师父,凭什么让她们闹?”
“......下次跟她们说一声,带上你一起。”
正说着,帐帘被掀开,温若愚带着那几个闹他的女兵们罗列着进来了,连着封玳弦一起,看她们苦着脸的神色,显然是被训了。
秋岁率先跪下,梆地磕了一个头:“宣小公子,我错了,不该怂恿众姐妹戏弄您。”
另几个女兵也跟着跪下。
封玳弦却是不肯的,只嘟着嘴翻了个白眼。温若愚也无可奈何。
宣六遥慌得赶紧去扶:“快起来.....正好我这两日筋骨不松快,各位也算是帮了我的忙,此刻舒坦多了。”
他白净俊秀的脸上,唯额间与鼻头一抹宽红,像是抹了一道胭脂似的,红灿灿光润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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