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温县令被封容醉杀了。”
“什么?”
白溪山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好不容易救活了封容醉他却又做出这等事来。
他拉起宣六遥跳上小船,小船移到大船下,船上的人又扔出数道绳索,数十人干脆利索,嗖嗖嗖爬上船舷,速度快得让宣六遥替慧州城衙门的无能觉得赧颜。
难怪白溪山看不上那群捕快。
“住手!”
白溪山一登甲板便吼了一声。
那两人滞了一滞,穿着湖蓝袍子的温若愚立时用长剑将封容醉压在船舷边,随即夺下他的软剑。宣六遥暗使隔空取物术,将封容醉后腰的纸扇取了过来。
封容醉在长剑的压制下没了还手之力,手往后腰悄咪一摸,却是摸了个空。他疑惑地转了视线,却发现宣六遥拎着他的纸扇,扬手往后一扔。
那纸扇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落到船舷外,“嗵”的一声,只余几道涟渏。这次他是没办法拦截了。
气得他咬牙切齿。
气也没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利落扔完纸扇的宣六遥往二层船舱冲去。
--------------
佘非忍躺在一个舱间的床上,双手仍被绑着,内衫被割裂成一块一块,露出里边苍白的肌肤来。他的脸也是苍白的,漠然地扭往一边,也不看冲进来的宣六遥。
“非忍,你怎么样?”
宣六遥站在床边心疼地打量着他,好在他身上没有血迹,那封容醉大约还不想这么早杀了他。
他一声不吭,动也不动,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宣六遥立时想到了所有能发生的事情,他悲从中来,忍不住俯身抱住佘非忍:“对不住,师父没有保护好你。”
佘非忍瘦瘦的身子在他手里轻轻颤动着,似在用力克制内心的痛苦与悲伤。
宣六遥长吸一口气,忍着泪抬起身割掉绳子,取过扔在一旁的袍子裹住佘非忍,扶起他往外走。
----------------
封容醉仍被温若愚的长剑压在船舷边,他抬头望着从二楼走下的宣六遥,和裹着袍子显得弱不禁 风的佘非忍,忍不住想起两人相遇的情景......
昨晚,夜已深,街巷已少有人走。
他在夜色下游走,虽然身子经过休养已是大好,心却比从前碎得更无可挽回。他好不容易又信了人一回,想不到却差点把命葬送掉。
那小子,若是见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