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六遥带着佘非忍他们仨再次回到江南,已是开春后。
不多久,宰相封愁初亲自押着圣上宣五尧批的大批白银下到江南——银子自然是跟朝廷争取的,同时也带了一批能工巧匠送到温家营。
他将封容醉从州府大牢接过来,送到温若愚跟前:“亲家,犬子顽劣,封某平日忙于朝廷之事无力管教。温家军治军严整,想来亲家是铁腕手段,还想求亲家替我好好教导这个逆子。若是管好了,此恩铭记在心,若是管不好,亲家亲自动手把他废了,我也省心。”
温若愚看看封容醉。
这个纨绔公子看样子在牢里未受大罪,仍是衣寇楚楚、人模人样,腰间软剑也照旧,都不曾比原来更瘦一些。只是在他父亲封宰相跟前苦着脸,显得楚楚可怜。
温若愚在心里冷笑一声,心想自己撞上门来,倒省得费心费力去逮了。
他脸上挂起勉为其难:“既然亲家开了口,温某愿不自量力地试试,若有苛待容醉的地方,还望亲家体谅。到时容醉若有怨恨,亲家怪罪温某一人便是。”
“哎,雷霆手段,方显菩萨心肠。亲家尽管放心管教,若是不听话,打死、打残,封某绝无半点怨言。”封愁初又看向封容醉,拉下脸,“容醉,听到没有?你好生改过,什么时候温大将军说你学好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封容醉眼锋乱瞟,心不甘情不愿,突然看到帐外闪过佘非忍的身影,顿时眼底一滞,站直身慢条斯理地回一声:“是,父亲。”
-------------
封愁初安顿好后,在江南停留几日后便回京了,走时把封容醉身上的银子、软剑、还有那艘大船全部托付给了温若愚,这下封容醉成了一只软脚蟹。
温若愚也没客气,第二日便拎着他去了温县令坟前,摁着他磕了一百个响头,直到封容醉前额流血、头发凌乱,眼神涣散才止了手,给他前额简单涂了伤药后,又命他跟在马后,用两条腿追着他的四条腿回军营。
原本对封容醉来说这是小菜一碟,但他才刚磕头磕得晕头转向、元气大伤,此时又要运起轻功追赶疾驰的骏马,气得他真想掉头就走。
33788665
温不苦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普天书屋】 www.petjiaopia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petjiaopia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