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下海去竟没死?
又为何要追打佘非忍?
正思忖间,有人从身后拉着他的衣襟:“师父,离他远些,他已经疯了。”
也是有些道理。
宣六遥退后两步,可宋怀玉抬起头,指着佘非忍嗬嗬叫喊,眼里极是愤怒。显然这俩人之间有着不小的恩怨。
这俩人能有什么恩怨,难不成佘非忍捉弄过他?
罢了,罢了。
宣六遥温言劝宋怀玉:“宋队长,我这孽徒若是做过对不住你的事,在下替他道歉了。你不若跟着我们回去,待到了城里,找个郎中看看嗓子和身子,如何?”
宋怀玉想了想,一骨碌爬起身磕了个头,然后跟着他屁颠屁颠地进了屋。
佘非忍站在原处,盯着宋怀玉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与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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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围桌而食,饭菜简陋,上的又是硕大的梭子蟹——他们吃腻了的。宋怀玉却不客气,一大碗糙饭,两只大蟹已经落了肚,手中还在剥第三只。
佘非忍手中擎在竹筷,筷尖无意识地斜斜撇向他,若是没有师父在,那筷子大约已经往宋怀玉脖子中捅去了。
诱杀女鲛那日,宋怀玉取得鲛珠后,在船底躲了许久,躲过杀人鱼,又攀着绳网,直到入夜才悄悄爬上大船。
本欲用鲛珠引佘非忍上钩,趁机先除佘非忍,再图其他仨人,以便夺下大船、独吞鲛珠,不想佘非忍眼里冒起绿光,他不知不觉间见他妻子招手,将他引向一条康庄大道,待醒来时冰冷的海水包裹着身子,自己竟已堕入海中。
又醒时,他被此处渔民相救,才知自己被海水冲至岸边,保得小命,然而大约是呛入海水所致竟不能言语。
而那鲛珠早已不知去向。
想来定是那小子使了邪术,令自己神智丧失,抢了鲛珠又引他投海,真是心狠手辣心黑如夜。
他恨透了佘非忍,竟也未想到,老天保佑,让他在此处又遇见他们。
他恨恨地剥着蟹壳,心想吃饱了饭,有了力气,再将他们一一除去。若是那小子吞了鲛珠,便剖开他的肚子找回来。
一碗热汤被送到他跟前。
宣六遥柔声说道:“宋队长,海蟹性寒,喝些热汤,中和一下,免得伤了脾胃。”
语气真真切切,温温和和。
这是个慈悲心肠的,宁愿不要鲛珠也不肯杀鲛人的。
宋怀玉手一抖,几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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