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她抬着头看他,“你愿意娶胡不宜么?”
“哎?”他吃了一惊。
桂无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之前旁敲侧击过,我问她愿不愿意嫁给非忍,她却是铁了心的不肯。我问她愿不愿意做你的侧妃,她说,侧妃也是妾,她不愿当妾......跟我倒是像得很。我情愿不嫁,或者嫁给一个娶不起妾的穷人,只要我爱他,一生一世地,只两个人,高兴也好,吵架也好,反正我心里只有他,他心里也只有我......说远了。你愿不愿?”
宣六遥认真想了下:“你不是说,她不肯做侧妃么?”
“你休了我,再娶她,不就好了么?反正我喝药也是喝怕了,也害得你二十三了还跟条光棍似的,怪对不住你俩的。”
“休妻在平常人家也是件大事,何况你还是王妃,到时你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不说你父亲脸上无光,我也实在不忍如此对你。你不用太过忧心,胡不宜年纪还小,从小养在我身边,眼里只有我也属正常。回头我们带她出去多见识见识,她自然也就知道,我不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了。”
桂无苔噗地笑了:“也好。不过,我做外边做了那么多年捕快,也算有一点见识了,在我心里,他一直是最好的。我是说白溪山。”
“你一个捕快,见的不是贼就是杀人犯,能有什么好的?”
宣六遥嘴上说得痛快,腿上被踢了一脚,好在隔着被子,也不算太疼。
低闷的笑声滚过,帐内突然安静。
俩人尴尬地各自翻了个身,在中间隔出一条城墙宽的河来。
宣六遥突然想问桂无苔一句:你心里的坟平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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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问,她不答。
他也就不知道答案。
太后傅飞燕也想知道,她把他召进晚晴宫:“你那个王妃怎么回事?我都安排了丫头日日侍候她喝药,怎么还不见动静?若是实在生不了,你赶紧纳几个侧妃,好好地生上一串。还有,我怎么听知画说,你跟她难得行周公之礼?你不喜欢你的王妃?若是如此,喝再多药有什么用?你当初不是自己指名要她的么?”
知画是傅飞燕安排到桂无苔身边的宫女,平时贴身侍候,喂药、听壁角这些也都在干。
宣六遥低了头,乖顺地听她训诫。
她已年过五十,看着也不似从前那般精干,抱不上孙子,着实心急。他自然明白。
确实,他成婚择妻时,并未考虑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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