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几个巴掌而已,我挨得住。小时我常受他们......”
他正要感慨地回忆起小时受欺负的情形,宣六遥已经直起身,怒气冲冲地走向想要逃窜的佘非忍,抬起一脚,将他踢得跌在地上。
佘非忍爬起身,宣六遥又是抬脚一踢。
再起身,再踢......偏偏不让他起身。
他有些生气:“师父,这臭家伙打不得,我就打得......”
宣六遥知道自己踢人不对,但因为踢的是他,便觉着正义在手,却又觉着佘非忍把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好好打一顿实在对不住先生这几年的辛苦付出,也对不住他替他们付的酬劳。
他肚里的火飚了一下,一伸腿,硬梆梆的鞋尖不小心踢到了佘非忍的嘴上,当时上唇肿了起来。宣六遥却是不肯为这小小的失误而向他说出歉意的,只恨恨道:“臭小子,滚!”
“滚就滚。”佘非忍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起身跑掉了。
看了半晌好戏的苏四海幽幽来了一句:“算了,他还是个孩子。”
他当孩子的时候,也这么打过人的。
宣六遥没有听到他肚里的后半句,只抱歉道:“委屈你了,回头我再好好教训他。”
“不必了,徒增他对我的恨意罢了。”
不早说,打都打了,骂也骂了。
宣六遥默默无语。
苏四海挑了挑眉:“风头过了么?”
“这才一日......”
“我无端不见,城里可有在搜寻?”
“旁人不知你不见。我扔了些猪肉和猪下水在行刑场,他们认不出来的。”
苏四海盯着他:“他们是傻子?”
“倒也不是,使了些小法术罢了。”
苏四海长吁一口气:“对,你说你是妖道,这种小把戏手到擒来。既如此,我再向皇殿下借些盘缠,去北翼国寻一个故人,回头加倍奉还。”
“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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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四海顶着易过容的面孔出了城。
宣六遥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又一件好事降临:佘景纯当年谎报军情的罪被撤,佘宅,抄没的银子一并还给了他的后人——佘非忍。
这一日,宣六遥带他,还有胡不宜、桂无苔一起去佘宅收房,收银子。
宅子已打扫干净,枯萎的草木去除去,尚未种下新的,显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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