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
苏楠他笑道：“前几天学会了直播，靠着直播赚了点钱，正好把这个难关过去了，所以就没跟家里要，怕爸妈担心，也没跟你们说。”
直播可真特么是个好东西，不管什么都能推到直播头上，系统当初让自己去直播，别提多机智了。
“你直播竟然有人看？”
周可可有点怀疑，“就你这样子，也不会唱歌跳舞，又没什么幽默细胞，跟个木板一样的，你不会出卖色相了吧？”
苏楠浑身上下看起来，好像也就这张脸，是能够让人注意的。
他们俩虽然不是亲生的，但颜值都出人意料的高，从小到大一起出去，人家都夸这家父母基因真好。
周可可已经有点痛心了，她没想到苏楠走上了这条路。
苏楠没好气地说道：“我出卖个鬼的色相，只有女人卖肉，男人卖肉给谁看，我是打游戏给别人看的。”
“那就好…”
周可可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她又纳闷了。
“还是不对呀，你打游戏也菜啊，从小时候，玩超级玛丽跟俄罗斯方块开始，你连我都打不过。”
苏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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