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于天地，法则领悟到极致展开神域的他们其实已经相当于了天地的一部分，堪称于天地同寿。
目前还没有皇者老死的先例，但是战死却不在少数，皇者之上则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挡着自从灵界的记载都没有出现过。
而正因为如此，皇者们根本无法忤逆天地的规则，那规则就像是一个倒满硫酸的池子，向进去那就相当于径直跳入其中。
一身的法则之体和神域都会被腐蚀掉，直到最后重伤境界滑落到尊者。
看着似乎有些不习惯，所以不发一言的姜玄和姜远，姜白白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着两个在自己生命中最在意自己的人，慢慢的说了一句自己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对不起。”
姜玄：“？？？”
姜远：“(?Д?)?！！！”
这常见的道歉在姜远和姜玄看来就像太阳从西边出来。
姜玄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甚至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对大殿内皇者气势外泄了一丝丝，可见他心中的震撼。
姜玄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想要什么宝物？”
他的女儿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一定是有所企图。
斗智斗勇了一百年，他还不了解自己女儿吗，什么时候服过软？
那倔脾气上来和她母后当年一模一样。
什么？懂事？理解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他的预估里，第一阶段的重拾父女情计划，至少要等到姜白白五百岁的时候才会慢慢展开。
姜远也打了个哈哈说道：“白白，想要什么和你远叔我说就行，没必要在你父皇面前这么低声下气的，说出去还以为你受欺负了呢。”
姜白白，姜玄：“.......”
姜白白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父皇，远叔，我认真的。”
在两人仍然有些不以为意的目光里，姜白白认真的说道。
“父皇，远叔，曾经的我太任性了，做什么事情只考虑到我自己，自以为是又自私。”
“就拿这次偷跑的祖地的事情来说，大犀牛已经告诉我了，我自己也明白其中可能出现的可怕后果，但是我依然自顾自的去了，就为了我心中的执念。”
“其实最初去到祖地后的那几天晚上，我一直在害怕你们会不顾一切的过来，对不起。”
姜白白说着郑重的行了一礼。
姜玄已经看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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