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如君，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出来。
可她一张脸平静如初，仿佛就是这么淡淡的一问。
“我能接受。因为爱情是不分男女的，一旦爱上了，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迎接着是世人的议论和指点，就算是火狱，只要能得到她的喜欢，我也会跳的义无反顾。”
顾晚晚去探她的额头，冰冰凉凉的，她有点担心：“我知道裴城的事让你伤透了心，但是如君，你也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如君将她的手拉下来，没有松开：“你瞎想什么呢，我只是打个比喻，你呢？能接受吗？你还没有回答我。”
“不能！”
顾晚晚很果断的吐出两个字，当看到她脸上一瞬间浮现的苍白，还有她眼底继而上来的欣喜，此刻只剩下黯然，就好像蜡烛燃烧到了尽头，一片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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